“先躺好,我再检查下伤口。”薛一楠放下手提箱,打开后,里面的器械摆放得整整齐齐。
她让封景辰靠在沙发背上,撩起她睡衣的领口,小心地揭开胸口的纱布。
新缝合的伤口用可吸收线缝了五针,周围的皮肤还有些泛红,但没有渗血的痕迹。
薛一楠用指腹轻轻按压伤口周围的皮肤,问,“这里疼不疼?”
封景辰摇摇头,“不疼,就是动的时候有点牵扯感。”
“那是正常的,别再像昨晚那样剧烈运动就行。”薛一楠松了口气,从池林冉手里接过新的纱布,重新敷在伤口上,用医用胶带轻轻固定好,“伤口恢复得不错,但反复拉扯很容易留疤,你这张脸要是留了疤,你家小野猫不得心疼死?”
封景辰闻言,挑眉笑了笑,指尖碰了碰脸颊上的纱布,“不是有薛医生在吗?你肯定有办法让我不留疤,对吧?”
“你倒会给我戴高帽。”薛一楠白了她一眼,收起器械,叉着腰道,“就不能老实地养几天?非要折腾。”
封景辰的笑容淡了些,她靠回沙发,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空碗上,语气沉了下来,“能确定是外婆动的手,我需要你开一份诊断证明。”
薛一楠脸上的调侃瞬间消失,她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你真要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旁边的池林冉也停下了整理病历本的手,抬头看向封景辰,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她触碰到了我的底线。”封景辰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划过,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波澜,“当初她被软禁,我拼尽全力救她出来;”
“她想让封家那些蛀虫回封氏,我也没拦着,可她不该把主意打到墨墨身上,更不该动杀心。”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是作为亲人,她最后能享有的‘权利’,我给她留个体面,总比让她蹲监狱好。”
薛一楠看着她冷硬的侧脸,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封景辰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她沉默了几秒,问,“那你舅舅那边...他要是不同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