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一声,将钥匙放进裤兜,“知道了,你先去医院办手续,办利索点。”
“是。”徐铭硕应下,捧着文件夹转身离开,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打扰到封景辰。
门关上的瞬间,封景辰才起身走到茶几旁,目光扫过那四部混混的手机。
屏幕已经暗了下去,黑色外壳上的划痕像是在诉说昨晚的混乱。
她等了一整天,都没等到那个海外“X”的电话,想来对方是察觉到不对劲,暂时蛰伏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不再纠结,拿起车钥匙就往门口走,黑色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扫过地板上飘落的玉兰花瓣。
花家老宅的庄园里,早春的阳光正好,洒在门口两侧的石狮子上,泛着暖融融的光。院子里的几株海棠刚冒出新芽,嫩红的芽尖缀在枝头,像撒了一把碎胭脂。
花青墨站在雕花铁门外,手里攥着一块米白色的围巾,指尖都快把围巾捏出褶子了。
她时不时踮起脚往路口望,耳边还能听到管家刘伯轻咳的声音。
刘伯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铜制的钥匙串,显然是陪她等了好一会儿。
“刘伯,你说她会不会路上堵车啊?”花青墨又一次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从昨天晚上接到程砚舟的电话,知道封景辰醒了之后,她就没睡踏实,天刚亮就拉着刘伯来门口等了。
刘伯刚要安慰,就看到路口处驶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身线条流畅,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正是封景辰的车。
他连忙推了推花青墨的胳膊,“墨小姐,封小姐来了!”
花青墨猛地抬头,看到那辆熟悉的车,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跑了两步,直到迈巴赫稳稳停在门口,车门打开,封景辰穿着黑色风衣走下来时,她再也忍不住,像只归巢的小鸟似的,风一般扑了过去。
“封景辰!”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抱住封景辰的腰,脸颊贴在对方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封景辰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