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封景辰惯用的香水,清淡却绵长,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让人瞬间安心。
“在自己家里也这么不小心?”封景辰的嘴角扬起,指尖轻轻揉了揉她被撞的脚尖,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花青墨抬头,正好看到封景辰的真丝衬衫顺着肩头又滑落了些,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甚至能看到内衣边缘绣着的细小花纹。
她下意识地喉咙滚动了一下,伸手拉住衬衫的衣襟,帮她往上提了提,声音带着点慌乱,“就、就是一不小心。”
指尖触到衬衫冰凉的丝绸面料,还有封景辰温热的皮肤,耳尖瞬间红透。
封景辰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指尖点了点桌上的两份方案,“左边这个是‘白玫瑰与星轨’,草坪上会用串灯搭成星轨的样子,红毯两侧摆白玫瑰;”
“右边是‘荷风与月光’,正好赶在盛夏,池塘里的荷花开了,还能在岸边搭个月亮造型的舞台。”
她顿了顿,侧头看向花青墨,“都是策划团队给的最高规格方案,你更喜欢哪个?”
花青墨的目光落在方案上,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封景辰的呼吸就在耳边,温热地扫过她的脸颊,怀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浴袍传过来,让她心跳越来越快。
她伸手抚上封景辰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颌线,将她的脸转过来,与自己对视,“封大总裁在家里穿这么随意,当真就只是为了问我哪个策划合适?”
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还有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封景辰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不然呢?花小姐下了命令,不许我进卧室,我总得找点事做,总不能在客厅坐一整夜吧?”
她故意加重“花小姐”三个字,语气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
花青墨眯了眯眼,自己都主动撞进她怀里了,暗示得这么明显,她竟然还能稳坐钓鱼台。
她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小怒意,觉得是不是自己对封景辰的吸引力不够了,伸手推了推她的胸口,“那你就在书房继续忙吧,我回去睡觉了。”
说着就要起身。
可封景辰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力道不重,却刚好将她困在怀里,挣不开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