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封景辰的指尖按在截图上,目光瞬间沉了下来。
花青墨也坐直身子,捏着请柬样本的手指不自觉收紧,花瓣边缘被捏得有些发皱。
程砚舟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却条理清晰,“根据暗卫的反馈,方兴泽这两个多月一直没闲着...”
“他之前因为总被暗卫教训,派了个小弟贴身跟着暗卫,想找出方知鸢的关押点。”
“那小弟办事毛躁,换了五个跟踪点,两次差点被暗卫反侦察到,才终于摸清方知鸢被关的位置,还查到暗卫的换班时间是凌晨两点。”
他又递过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路线图,是那小弟手绘的,“那天凌晨一点五十左右,方兴泽带了两个小弟,拿着撬锁工具摸进了监控室。”
“暗卫换班有三分钟空档,他们就是趁这个间隙把方知鸢救走的。”
“监控拍到他们从后门离开,上了一辆无牌面包车,之后就失去踪迹了。”
“还有,”程砚舟补充道,语气更凝重了些,“我们查到方兴泽此前通过海外渠道,联系上了国外警局,查到了陆珺城的手机存档...”
“他应该是从那里知道陆珺城、陆瑾瑞、陆晚宁都死在国外的消息,这才确定方知鸢出事,急着要救她。”
封景辰沉默着,指尖划过监控截图上那个瘦弱的人影,不用想也知道,方知鸢被关押的这些日子,状态肯定好不了。
花青墨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担忧,“他们会不会...针对婚礼来?”
封景辰抬眼,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安心,“别担心,我已经让暗卫加大排查力度,尤其是婚礼场地周边。”
“程砚舟,”她看向助理,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继续追查那辆无牌面包车的去向,另外,把墨墨身边的安保再加一层,确保她的行程安全。”
“是,Boss。”程砚舟收起资料,转身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