鹞子“切”了一声,率先拉开房门:“谁要你护着?别拖后腿就行!”
三人没再多说,趁着夜色往城西走。沈知微走在中间,怀里的残片一直保持着微弱的温度,耳里的戏腔也越来越清晰。走到拆迁区入口时,她突然停住脚,攥紧罗盘:“不对劲,前面有怨念,但不是渊灵的——像是……人为布置的陷阱。”
陆野和鹞子立刻停下,棋手也皱起眉,从口袋里掏出张驱邪符捏在手里:“是神秘人弄的?还是别的势力?”
沈知微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仔细分辨耳里的声音——除了戏腔,还多了道细微的“滴答”声,像是水滴落在金属上。她猛地睁开眼:“是机关!前面的断墙下,有缠着黑丝的铁夹子,别踩!”
陆野立刻举着手电筒照向断墙根,光束刺破夜色,落在半人高的杂草丛里——几处泥土明显凸起,细如发丝的黑丝缠在凸起边缘,下面隐约泛着金属冷光,正是沈知微说的铁夹子。
“这陷阱摆得也太刻意了。”鹞子用断棍拨开杂草,蹲下身戳了戳凸起处,“黑丝缠得松松垮垮,像是生怕别人看不见。”他顿了顿,突然反应过来,“该不会是故意引咱们绕路?”
棋手也凑过来,指尖刚碰到黑丝就猛地缩回,眉头拧成结:“这黑丝浸过符水,是用来引渊灵的。设陷阱的人根本不是要拦咱们,是想把渊灵引到废戏台去。”
沈知微的耳朵贴在冰冷的墙面上,试图听得更清楚——耳里的戏腔突然变调,原本婉转的唱腔里掺了细碎的抽气声,像有人被捂住嘴不敢哭,“是戏班的回声,他们在怕……废戏台上好像有东西在靠近。”话音刚落,怀里的残片突然烫得她指尖发麻,比在信号塔时的热度更烈。
“得换条路。”陆野拉着沈知微往后退,避开那片藏着陷阱的杂草,“你说的近路还有别的入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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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手往左边指了指,一道窄巷隐在阴影里,巷口的砖墙塌了一半,“穿这条巷能绕到戏台后面,但里面有座老祠堂,之前组织里的人路过,说听见巷子里有戏班子唱戏,可进去后连个人影都没有——后来才知道,是‘戏音’,渊灵残留的声响,只有能感应怨念的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