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幽大人就不要再露面了,要闹的自让他们闹去……只是,上花楼那天,该怎么办,还是像今天这样的话,恐怕…… ”
秦天赐笑道:“何兄放心,正日那天我自会说服幽大人,到时将会有一场精彩的献艺。”
何鉴底听他如此说,还想要再向他说一说其他花魁的手段,却被秦天赐按住了话头。
“何兄不必担心,到时绝对会是一场令所有人都震惊而难忘的表演,也定会让得众人为我们‘冲水’,你就拭目以待吧。”
何鉴底见他如此自信,也不好再说下去,只是担心他会低估了那些天尤花魁们的惊人手段,到时难以应对。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又简单了,秦天赐和“幽夜”都不再露面,秦天赐更是抓紧时间进行“血炼”和修习新的术。
这一日夜里,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已是圆了一半,不禁轻声念叨:“看来就是今天了。”
当即从何家的宅院中出来,带着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向着水乡西北方向而去。
今日今时,正是尤一梦约他见面的日子。
就在几日前。
秦天赐陪着“幽夜”的花船四处闲逛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尤一梦的那首诗来,不禁问起何鉴底,“绮靡水乡”是否有叫什么“有门可好”的地方或是东西之类的。
何鉴底想了半天,说从没听过这种东西,当时秦天赐只得作罢,不想后来花船行到一处地方时,何鉴底突然说道:
“秦兄刚才说的莫非是‘好客门’,你看那里就是,那是水乡四座门楼之一。”
“好客门!”
秦天赐听后一惊,脑海中仿佛瞬间抓到了什么,但又有些模糊不清。
他赶紧钻入舱室,让自己彻底沉静下来,一边慢慢踱着步,一边细细推敲起来。
“如果尤一梦的诗真是对应了‘好客门’,那这首诗的谜底就应该是反过来读,是‘好客门有’4个字,但这个‘有’又是什么意思?”
“‘可’字取的应该是谐音,但为何不直接用‘客’字来直接做谜面呢?还拐着弯子用谐音?”
“等等……”
秦天赐突然眼前一亮,思路仿佛一下豁然开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