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
早已干涸,色泽发黑,但明显是近日所留。她低头仔细一看,血迹旁边还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与地砖上的螺旋纹几乎相同,只是多了一横。
她心下一沉。
有人来过。
而且受了伤。
她加快脚步,又下行十余级,通道稍显宽阔,前方出现一扇石门。门侧有两个凹槽,大小恰好容纳手掌。
她并未急于出手。
前世记忆浮现:北狄有种双印锁,需两人同时按压方可开启,以防一人擅闯。但这扇门的凹槽内侧有刮痕,显然最近被人强行打开过。
她高举火折,照向门缝。
里面寂静无声,毫无动静。
正当她准备试探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
像是地砖合拢的声音。
她猛然转过身。
火光映照在最后一级台阶,空无一人。
但她清晰地感觉到——方才那一瞬,影子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
有人跟着下来了。
她迅速吹灭火折,闪身藏入石门旁的阴影之中,屏息凝神。
地道里死一般寂静,唯有心跳声清晰可闻。她总觉得这静谧背后藏着什么,仿佛有某种存在,正在缓缓逼近……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