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茵家一个黄毛小儿竟如此有勇有谋,帮助皇兄把这件事处理的干净又漂亮,明明打了人,骂了人,还让人一点错都挑不出来。”
瑞王冷哼,“茵家的人鬼主意最多!”
祥王眼里闪过一丝嘲讽,说:“王兄,不管你打算做什么,或已经在做什么,我都劝你趁早收手,莫要自讨苦吃,害了自己就算了,还把你妻儿老小都害了!”
瑞王微眯双眼,“我做了什么,让十五弟如此焦躁。”
祥王不再多劝,说:“我索性把话说明白,你想要做什么逆天的事,别带上我!”
“我只想做个闲散王爷,败家玩乐,子女平安!你成,我祝贺你,你败,我替你收尸!”
“本王不需要你收尸!你替你的新主子收尸吧!”瑞王甩了甩袖子,悻悻的离开。
祥王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蠢人都眼瞎,这都看不明白,天早就不是原来的天了。”
祥王转眼望向远处那一抹艳红色,“先帝最宠我,他在世时我都不敢大闹朝堂暴揍朝臣,竟然比我还张狂,不知是茵家的福,还是茵家的祸。”
一只喜鹊从祥王头顶飞过,飞进皇宫,停在瑷妃凤鸾宫。
五公主方瑶月在包家苦熬三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当她见到日思夜想的儿子,扑到孩子身上嚎啕大哭。
两岁的孩子,还没有一岁幼儿大,瘦弱的全身是骨头。
茵南石和姜元兵见到孩子这般光景,气的牙齿咯咯作响。
方宴之站都站不稳,喊:“娘亲。”
小主,
方瑶月抱起儿子,“宴之乖,以后再也不回这个破地方,再也不用见到你祖母那个毒妇了!”
方宴之才两岁,懂的不多,但是,不用见到祖母,他能明白。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