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天空下,马大夫纪念医院的轮廓显得格外冷峻。医院门口,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三名共产党警察工作委员会行动队队员迅速下车。他们身着整洁的制服,神色坚定,步伐有力地朝着医院大楼走去。
行动队队员们穿过长长的、弥漫着消毒水味的走廊,径直来到了 216 病房门前。其中一名队员抬手,敲响了病房的门。“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队员们推门而入,病房里,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正躺在病床上,旁边站着一名稽查处的队员,警惕地看着他们。
行动队队员们走上前,为首的队员掏出特别通行证,严肃地说道:“我们是特别专案组,奉命带走参与绑架薄国昆的绑匪。” 病床上的男子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而旁边的稽查处队员则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行动队队员们熟练地将病床上的男子扶起,准备带他离开。这时,病房门口站岗的警员诧异地望向门口,正好与回头看他的稽查处队员目光交汇。那稽查处队员的眼神闪烁,似乎在鬼鬼祟祟地偷听他们说话。
警员心中一动,脑海中瞬间闪过各种念头,他突然意识到,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在行动队队员带着绑匪离开病房后,病房里陷入了一阵沉默。警员和稽查处队员对视了一眼,各自心中都在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而此时,医院外的天空依然阴沉,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在天津警察局那昏暗且略显压抑的走廊里,灯光昏黄地摇曳着,似随时都会熄灭,给本就凝重的氛围又添了几分沉闷。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国民党天津警察局刑警一处处长金子超,身姿笔挺,脸上带着那惯有的傲慢神色,站在那里,口若悬河地把稽查处贬得一文不值。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字字句句都像尖锐的针,刺向陶处长的心窝。
陶处长就站在不远处,他紧咬着牙关,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看着金子超那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颐指气使的模样,心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
大家都是处长,凭什么自己因为一次失误,就要永远被他踩在脚底下?这个问题在他脑海里不断盘旋,搅得他心烦意乱。
“哼,不就是抓住了那几个小混混,有什么了不起的,在这瞎得瑟。” 陶处长在心里暗自咒骂道。他的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死死地盯着金子超,仿佛要用目光在他身上灼出几个洞来。
金子超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陶处长的愤怒,依旧滔滔不绝地说着,那夸张的手势和轻蔑的语气,更是让陶处长觉得屈辱。终于,金子超说完了,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他的背影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