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处长,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您负责保护的证人被劫,这事儿可透着古怪啊,您说这盖有您印章的特别通行证怎么就到了共产党手里呢?”说着,他身后的几名特务也都露出了警惕且不善的眼神,慢慢围了上来,大有将金子超扣押的架势。
金子超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陶处长这是想借此机会打压他,在这混乱的局势中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和权势。他目光冰冷地扫过陶处长和周围的特务,冷哼一声道:“陶处长,现在不是在这里扯皮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证人追回来。你这兴师动众的,是想干什么?”
陶处长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向前逼近一步,阴阳怪气地说:“金处长,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您得跟我们走一趟,把这事儿说清楚。说不定您跟共产党有什么勾结呢!”
金子超心中怒火中烧,他怎么可能容忍陶处长如此污蔑。只见他面色一沉,右手闪电般地伸向腰间,“嗖”的一声,一把锃亮的手枪便出现在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陶处长的脑袋。
“陶胖子,你最好给我让开!别以为我不敢开枪。这事儿背后指不定是谁在搞鬼,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金子超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朝自己的车后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特务,只要他们稍有异动,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陶处长没想到金子超竟敢公然反抗,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肥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他身后的特务们也都被金子超这凶悍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不敢轻举妄动。
金子超一步步退到车旁,眼睛始终盯着陶处长等人,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他用左手打开车门,迅速钻进车内,“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紧接着,他一脚踩下油门,汽车如同一头发怒的野兽般咆哮着冲了出去。
车轮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扬起一片尘士,将陶处长等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陶处长望着远去的汽车,气得咬牙切齿,他狠狠地跺了跺脚,骂道:“金子超,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说罢,他转身对身边的特务们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然而,此时金子超的车早已消失在医院外那道路上。
凌晨三点的马大夫纪念医院走廊仍泛着惨白的光,岑超强捏着半截香烟的手指突然收紧,烟丝在他掌纹里碾成齑粉。
透过值班室虚掩的门缝,担架床滑轮的锈迹在月光下格外刺眼——十五分钟前还躺着重要人证的216病房,此刻只剩被褥凌乱的铁架床,在穿堂风里发出吱呀作响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