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超强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冷笑。他看着郭医生的样子,心中暗自得意。在他看来,这正是打压金子超的好机会。
常怀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令人厌烦的苍蝇:“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乔秘书,送郭医生出去。”
乔秘书赶忙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郭医生,请吧。”
郭医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岑超强一把拉住胳膊,往外推搡。他不甘心地回头喊道:“常局,您一定要彻查此事!” 办公室的门重重关上,隔绝了郭医生的声音。
另一边,刑一处处长办公室里,金子超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他用力扯松领带,额头上青筋暴起。桌上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他紧绷的神经。
“喂,老周啊,是我,金子超。” 他强装镇定,声音却难掩焦急,“兄弟我现在遇到点麻烦,你看能不能帮我在常局那里说几句好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咳嗽声,接着是犹豫的语气:“老金,不是兄弟不帮你,只是现在上面查得严,我早和常局断了来往,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啪!” 金子超愤怒地摔下电话,抓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手抖得几乎点不着火。窗外的风越刮越猛,拍打着窗户,发出 “哐哐” 的声响,仿佛也在嘲笑他的狼狈。
金子超赶忙又打一个电话:“喂,老李!你可得救救兄弟我!”
“金哥,我现在人在美国,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对方的声音带着歉意,却也透着疏离,“听说你最近通共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我劝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金子超心上。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曾经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在他落难时,竟都避之不及。
夜幕深沉,天津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警察局大楼里,各个办公室的灯光渐次熄灭,唯有金子超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在寒夜里显得格外孤寂。他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心中满是绝望。
曾经风光无限的刑警一处处长,如今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过街老鼠,命运的转折,竟是如此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