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恕,你别生气,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乐媱极力在解释。
秦恕俯身逼近,鼻尖擦过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
“媱媱,你给我解释一下,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不行?”
“我的自制力已经在临界点了,无时无刻不在拼命克制,你是要把我逼疯是吗?”
“我只是心疼你,【过不了审】,我舍不得碰你。”
“毕竟我可说过,我要让你晕死好几次的,你没忘吧?”
乐媱内心尖叫。
她是傻缺!她是大傻缺啊!
望着秦恕紧绷的下颌线和眼底翻涌的暗潮,后知后觉的慌乱开始冲上心头。
乐媱耳垂瞬间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的通红。
“秦恕,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脑中残留着两天前的【过不了审】的极致【过不了审】感觉。尾椎骨瞬间上爬上一股密密麻麻的异样感觉。
秦恕放开了她的手,跪直身体,伸手扯开了腰间的浴袍带,随后脱下已经松松垮垮的浴袍,随手一扔。
他的手掌抚上乐媱的下巴,轻轻的把下巴抬起。
掌心滚烫,带着一层薄薄茧,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
“你现在这个状态,不像是很饿的样子,在吃东西前,我们要证明一件事。”
他金色的瞳孔开始泛起了猩红。
滚烫的吻缓缓落在她耳垂下方,乐媱瑟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过不了审】被秦恕【过不了审】。
此刻没有任何【过不了审】遮掩的【过不了审】,就这样【过不了审】的【过不了审】在秦恕眼前。
“看起来,好的差不多了。”秦恕抬了抬眼帘。“所以媱媱是做好准备了是吗?”
“秦恕,我才刚刚睡醒!”乐媱赶忙提醒他。
“嗯。”秦恕应了一声,“我不会让你睡着的。毕竟,要让你知道,质疑我,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说完,他的吻,带着掠夺之势就落了下来,将乐媱所有的辩解,惊呼都淹没在愈发急促的喘息里。
秦恕的燎原之势像是泰山压顶般的倾泻而下。
她颤抖着想要后退说些什么,却被秦恕扣在后颈的手牢牢固定住,不让【过不了审】之间有空隙。
唇瓣相粘,两舌相绕,呼吸相缠,狭小的空间里发酵着让人眩晕的气息。
快窒息的乐媱拼命的用一只手推搡着秦恕,秦恕一把攥过,与她十指相扣后举过头顶。
短暂的让乐媱呼吸几秒后唇再度覆下,愈发的激烈霸道,仿佛把刚才乐媱所有的质疑都化作唇齿间的炽热掠夺。
滚烫的气息,酡红的双颊,迷离的眼睛。
秦恕的拇指摩挲着她粉色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