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声震耳欲聋,仿佛天地都在此刻颤抖。箭楼的钢筋混凝土墙面并没有迸裂,小碎块如暴雨倾洒,飞溅的泥屑在半空划出尖锐的弧线。
紧接着这七八台弩机不间断地吐出弩箭,干扰着卫生院门口城楼附近几个箭楼射击口的射击。
林积容银牙一咬,一声暴喝!
六十几个天雷火滚滚而下……
大地震动。
硝烟逐渐散去,原本弥漫着战火与死亡气息的战场上,一片死寂。放眼望去,只见一百具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焦土之上,仿佛被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刻。
这些尸体有的残缺不全,有的面目全非,有的还保持着临死前的挣扎姿态,让人不忍直视。他们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和泥土,与周围被烧焦的土地融为一体,难以分辨。
微风拂过,带来一阵刺鼻的焦糊味,那是死亡的味道。在这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上,生命是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这场力量悬殊的对决,终究以绝对的火力碾压画上句点,唯有建筑物间未散的硝烟。
太不寻常了!
钟鹏举走近卫生院,他和众将一起检查现场,他捡起一支折断的木羽箭,看着箭杆上凝固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命令所有将士寻找一下,看有没有未有爆炸的火油蒺藜。
有人捡起一个未有爆炸的火油蒺藜送过来。
这是一种在火药里团入棘刺杀伤物的球状抛掷火器。
外壳多为瓷胎或缸胎,为圆球状,通体施绿釉。
上部顶端有小孔,用于装置火药及置引火线,中间为定心药室,内可装填铁刃碎片或小的铁蒺藜,外壳表面布满菱形逆刺(在陶罐表面加上蒺刺),火蒺藜逆刺长约一寸。
钟鹏举做了几次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明白这种火蒺藜和他自己的霹雳炮是同一类型的火器,但比不上他自己的天雷火,他自己铁质的天雷火类似于现代的手雷或手榴弹(威力上差很远)。
或许这是世界上最早的炸弹或手榴弹之一,它的出现标志着古代兵器从冷兵器向火器的过渡,改变了战争的方式和格局。
钟鹏举向自己身边的亲信将士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