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鹏举军主力正忙于巩固襄阳的外城、轰击内城,并防备其他方向的我国援军。
敌军很可能判断我军已无力外突,会将主要精力放在‘攻城’而非‘守城’上。
樊城和襄阳外城的守军兵力可能确实相对薄弱,戒备心也可能最低。出其不意,是此计唯一的成功基石。”
参军李默话锋一转,他忧虑地说道:“少帅这两千五百人从外城突围反攻樊城或襄阳、抢夺火炮阵地的策略,看似是‘围魏救赵’的绝境反击,实则是风险远大于收益的极端冒险,整体不可取——短期或能制造混乱,但长期来看,既违背攻防逻辑,又存在多重致命漏洞,大概率会加速我军的溃败。”
众人包括孔勍面色都露出不悦的表情。
“参军”是藩镇幕府或州府中的核心幕僚官职,并非直接领兵的武将,而是主帅的“军事参谋+行政助理”,地位介于中下级文官与幕僚长之间,是割据势力中不可或缺的智囊型角色。
李默二十多岁,平时敢于直言,心直口快。节度使孔勍正是看中他这一点,作为六十岁的地方最高统治者,他的度量还是有的,他要兼听则明。
生死关头,参军李默可顾不了那么多了,他面不改色,直言道:“我们的核心目标是“保住襄阳、缓解炮轰”,但反攻樊城是下策,更稳妥的策略应是‘收缩防御、固守待援+伺机骚扰’。
放弃外城残余据点,将所有兵力(1.8万正规军加2万民兵)集中于内城和子城,重点加固城门、修补城墙缺口,利用内城的制高点(如城楼)部署弩兵、投石机,对抗钟鹏举的攻城部队;
同时严格管控粮草、水源,延长坚守时间,等待周边州县和朝廷的援军;
同时可以派出数百人规模的多支小队骚扰袭击敌军的炮兵炮位与弹药储存地。
襄阳与樊城隔汉江相望,突围部队需依赖船只渡江——但汉水江面已被钟鹏举舰队完全占据,突围部队既无足够战船,又无法在舰队的炮火覆盖下组织渡江(钟鹏举的水师战船配备火炮可直接轰击渡江船只)。
即便部分士兵泅渡,也会因体力不支或遭遇水师拦截而大量伤亡,能上岸的兵力寥寥无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樊城的“空虚”是假象。樊城是钟鹏举军的“后方基地”,可能有5000人,虽攻城主力(7000陆军、3000水师)在襄阳外城,但樊城城防本身并未削弱——城墙坚固,且钟鹏举的特种兵、骑兵团擅长城市防御与快速反击。
少帅突围部队上岸后,会陷入“攻城难、巷战险”的困境,既无法快速突破樊城城门,又会被城内守军分割包围,沦为火炮、弓弩的活靶子。
钟鹏举对樊城的防御应有预案,钟鹏举军深知“火炮阵地是核心”,必然会预判到我军可能的“围魏救赵”,提前在樊城部署预警哨(如汉水沿岸的了望塔、城内的巡逻队),一旦发现襄阳守军突围,可立即调动水师拦截、城内守军布防,让突围部队的行动完全失去突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