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不大也还干净,两人住正合适。洗去一天的风尘后下楼吃饭。
楼下有八九张桌子,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吃饭,两人选靠边的桌子坐下,旁边两桌上已经有人坐在那里吃面了。
上官仪扫了一眼旁边两桌的人,一桌是看着年纪不小的老夫妻,穿着朴素,桌上还放着包裹,看样子应当是附近走亲戚的百姓,另外一桌则是一个高大的汉子,带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
店小二笑呵呵的走过来,“两位吃什么?有面条,荤菜素菜都有。”
骆清点了菜,很快,三菜一汤上来了:红烧狮子头、炒肉丝、炒小白菜,番茄鸡蛋汤。骆清要了一小瓶酒,给上官仪面前的杯子满上,又给自己倒一大杯。
“天气太冷了,咱们还得继续赶路。这赶路啊,就得吃饱穿暖,我们是去考试的,可要注重身子,吃好休息好,若是病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骆清边吃边唠嗑。
上官仪笑了笑,喝了一大口酒,“你说的对。”
“喂,干什么的?出去,出去”。店小二朝门外大吼。
一个五短身材、满脸黝黑的人进来,背上背着一个人。
“小二,我们要住店!”黑人的声调听起来怪怪的。
“住店?”店小二满眼厌恶地把黑人从头打量到脚,“客房已经满了,你去别处找住的。”
“小二,这附近就这一家客栈,还去哪找呢?这位小娘子病了走不动,你没有客房,就在马棚住一晚也行。”
“马棚?马棚也满了,你们走吧!”店小二不耐烦了。
“走……我们走!”背上的小娘子低声道。
“不行,你的病这么重,不能再走了,今天我们就在这儿。”黑人边说边把背上的小娘子放下来。
小娘子瘫软地坐在地下,头发散乱地披着,遮住大半个脸。
“还真不走啊?”店小二气汹汹地走到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