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依靠在上官仪的身上,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店小二开了房门,上官仪将琼华放在床上。
摩那担忧道:“阿姐,你病得不轻,这样下去不行的,得请个郎中。”
“摩那,我们的银子和行李都被偷了。没银子,哪里会有郎中来?熬几天……熬几天就会好的。”琼华断断续续道。
“不!”摩那倔强地说:“今晚我再出去想法弄点银子。弄不到银子,抢也要把郎中抢来。”
“你——你不要再去偷去抢了,摩那,那种银子用起我心也不安。”
“只要能治你的病,别管我!”
“你去叫个郎中来给小娘子看病,我来付账。”上官仪吩咐店小二,
“上官举人,这——怎么行呢?”琼华想阻止。
“治病要紧,快去叫郎中。”店小二返身下楼。
一会儿,店小二上来回话,“这附近没有郎中。”
“那怎么办?”上官仪和摩那走到外面问店小二,摩那一脸焦急地又回到琼华住的房间。
“阿姐——阿姐——”摩那在大呼,上官仪和骆清急忙进去。
“阿姐醒醒,醒醒。”摩那猛力地摇着躺在床上的琼华。
“你这么大的力气摇她,她怎么受得了?”上官仪推开摩那,走到床前坐下,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摸摸她的额头,惊叫道:“好烫!”
琼华全身发抖,呼吸急促。
“你去打盆冷水,拿毛巾来。”摩那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听见上官仪吩咐,急急去拿盆子。
上官仪用毛巾沾满冷水,也顾不得避嫌,将冷毛巾放在琼华的头上。骆清回房间拿了两条毛巾进来,放进盆子浸透水。
“多找几条湿毛巾放在她头上,颈上。”上官仪吩咐摩那,“我出去找点药,这样烧下去不行的。”上官仪担忧道。
“小二不是说这附近没郎中吗?你去哪里找药?”骆清道
“这里两面都是山,能寻得药材的。”
上官仪在松云寺跟慧空法师学过一些治病的方法,也常常在山上采药,认识不少药材,简单的病是可以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