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路上有两个囚笼,里面各有一人戴着枷锁,四个官差分别看守着。
“那些人是干什么的?”琼华好奇地问。
“是押的犯人。”上官仪答。
“你不觉得那两个犯人像两兄弟吗?长得像一个人。”
“我也注意到了,那两个犯人可能是一家人,这么多官兵押解两个人,看来犯事不轻。可能是政治犯吧,一人犯罪,兄弟要连坐的 。”
“两兄弟啊!”琼华长叹一声。
第二天卯时过,四个人在大堂用过早食,收拾好行李离开客栈。
琼华穿着圆领袍衫,头戴幞头,腰系革带,足蹬靴履。简洁利落,尽显英武之气。
“韶游,摩那与我乘一匹马,你同琼华乘一匹吧?”骆清这么说,有些意味深长。
“琼华小娘子——”上官仪征询琼华的意见。
琼华什么也没说,径直翻身上了白马。
看到琼华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上官仪有些吃惊。
摩那道:“阿姐看起文文弱弱的,其实走南闯北不输男子。除了唱歌跳舞弹琴,骑马也是好手。前些天阿姐生病,我外出买吃的没在她身边,才被贼人钻了空子,偷走我们的银子和一些衣物。”
上官仪上了马,“小心点。”他叮嘱琼华。琼华只迟疑一下,随即双手抱住了他的腰。
一阵清香味直入上官仪的心脾,他的心咚咚直跳,“阿弥陀佛!”他在心中默念。
“驾……”
“上官郎君——”风有点大,琼华的头靠在上官仪的背上,双手更紧地握住他的腰。“松云山一别,以为再也见不到你。没想到在鹿鸣宴上我们重逢,前几日你又救了奴家,不知该怎么谢你!”
“别说这么多客气的话!有难理应相帮的。”
“摩那,看不出来你的武功那么好!”后面,骆清与摩那也在聊天。
“昆仑奴身份卑微,自小就要学本事,练武功,才有主人需要我们。”摩那的声音有些黯然。
“你是怎么跟着琼华小娘子的?”
“她是我的恩人。”摩那只简单回答了一句。骆清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深问。
马儿跑了大半天,四周已有高低不一的房子,再往前一个路口,一幢三层楼房就在路边,“驿站”两个字的大匾挂在门上。
“终于看到驿站了。今天跑了大半天,肚子也饿。就在这里休息吧!”上官仪停下来,后面骆清的马也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