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上官郎君吧。一个声音响起。上官仪回头一看,几个提着书篮的郎君朝他们走来,应该都是参加考试的学子。
“在下上官仪,各位郎君好!”上官仪朝他们微微一揖。
“在下敬播,蒲州河东人氏。”打招呼的郎君连忙回礼,
敬播面容俊秀,目似朗星,身穿宝蓝色苏绣暗纹直身,外罩墨色纱衣,腰系丝绦,裁剪合度,显露出清贵家底与风雅品味,通身透着精心教养的贵气,
“听闻上官郎君是扬州府考第一名,真乃才高八斗,不胜钦佩。今日得见,实乃冒味打扰,还望海涵。”敬播言语间有浓浓的书卷气,礼数周全,尽显谦逊之风。
“原来是敬播郎君,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上官仪虽然肩上有伤,但依然身姿挺拔、彬彬有礼,“早就闻知敬播郎君是蒲州府考第一名,今日一见,风采照人,令人折服。”
二人互相行礼后,又将身边的人作了一番介绍。上官仪说道:“这两位是张越石、张楚金两兄弟,并州人氏。这位是骆清,扬州人氏,一同前来赴考的。”
“原来是张越石、张楚金两兄弟,久闻其名!”
张越石、张楚金、骆清连忙行礼问好。
敬播也介绍了身边的几个朋友。大家初次相识,却仿佛早已熟稔,谈笑风生,气氛热烈而融洽。
“我等在考场就听说上官郎君今日在路上被歹徒拦截,不知伤势严重否?”敬播关切地问。
“考场的太医换了三次药,好些了。”上官仪轻抚一下左肩,“谢谢敬兄的关心!”
“此等胆大包天的贼人不会有好下场的。”敬播气愤愤的,“可知贼人是谁?有线索吗?”
“暂时还不知道贼人的情况,相信官府会查清楚的”,上官仪道。
“今日我等相聚于此,实乃难得。不如一同逛逛这长安城,领略一番盛世繁华,也为上官郎君压压惊如何?”敬播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