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这么早他去哪里了?” 上官仪恼恨自己睡得这么沉,连骆清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他穿起衣袍就朝外冲。
“醒啦——”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骆清端着一个大碗进来。
“你没走?”他一阵狂喜,去抓骆清的手。
“慢着一一慢着”,骆清慌忙后退几步,“别把早食弄到地上了。” 上官仪站定,看见骆清手上的大碗放满了馍馍。
“早食买回来了。”骆清微笑着说,脸上一片平静。 看到他的脸色如常,上官仪才安定下来,伸手去接他手上的碗。
“你先去洗洗吧。”骆清推开他的手,侧身进了房间,“洗完了一起吃早食。”
洗漱完毕,骆清已经把碗筷放在桌上。
两人相对而坐。“昨晚我是不是喝得很醉,把你忙坏了吧?”骆清喝了一口粥,有些不好意思,“你还帮我洗了衣服。”
“昨晚你回来,我高兴极了!这两天不知你去了哪里,把我急坏了!”
“我就在长安城闲逛了几天。”骆清淡淡一笑,没有深说。
上官仪也不便深问他的行踪,拿起一个馍馍,“你喝那么多酒,是心里不高兴?你是对考明经的名次不满意吗?如果想考进士,我全力支持。”
骆清收起笑容,沉吟一下道:“是的,我考上了明经,本来也是高兴的。但是,看到你们考上进士的那么风光,而我们至今没有人问候一声,心里很不平衡,也不知道出路在哪里。如今才明白,明经和进士的差距不是一点点,而是十万八千里。”
骆清苦笑了一下,“心里不平衡在作崇吧。但是,我仍然要祝贺你!为你高兴。”
他长叹一声,“这几天来,我想了很多,也终于想通了。虽然我也读过很多书,也努力了,可比起你还是相差不少。”
“不,我一一”
“你不用为我辩解。”骆清摆摆手,“不用说你自幼读了很多书。就是在松云寺,我也猜得到你是怎样的勤奋苦学。现在想来,我还是偷了不少的懒。所以,郑夫子建议我报考明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