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脏话。

江月不安地挪了挪屁股,魏然不会打回来吧?

几秒的沉默里,魏然侵略性的目光落在江月身上,像是绷紧到了极致的皮筋,带着一股江月陌生的欲望。

魏然的手松开了靠背,他换了个姿势,将手穿过江月的衣服下摆贴在了她光滑的背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摩挲着。

江月发了个颤。

她睫毛像蝴蝶振翅一般:“魏然...”

魏然声音有些低:“我没有礼貌。”

魏然的舌尖轻轻抵了抵腮,目光像是要把江月给吃了似的:“月月教训得对。”

“你打得哥都硬了。”

江月僵住了。

不敢相信魏然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

她嘴唇张出一个圆,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来:“啊?”

魏然揉按着江月的腰,另一只手掐着江月的下巴,迫使江月窝在他怀里,低下头亲了下去,用舌尖一点点勾着江月的舌头。

唇齿相贴时,魏然用气音说:“月月,你对哥做什么都行。”

“但是别为了哥放弃你的梦想。”

江月的睫毛一颤,她睁开了紧闭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魏然的脸,魏然的眉弓很高,紧连着他挺拔的鼻梁,亲吻时可以感受得到魏然脸上温凉的温度。

江月摇了摇头,她努力在魏然的吻里说:“那不是我的梦想。”

魏然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挤出水来:”月月,哥耳朵听不见,你再说一遍。“

江月努力重复。

这次魏然趁着江月嘴唇张张合合的时间,用舌尖将江月的唇描摹了一遍。

江月被亲得嘴巴都肿了。

魏然还在那儿“再说一遍”呢。

江月的眼神逐渐凶恶起来:“魏然,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