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港的硝烟尚未散尽,林墨已翻身上马,指尖攥着那枚从火船取下的符文碎片,目光凝重地望向潼关方向。“孙八,你率水军加固港口防御,清点倭寇残留船只,务必防备他们卷土重来!”
“盟主放心!”孙八抱拳领命,浑身浴血的身影在晨光中愈发挺拔,“泉州港有我在,绝不让倭寇再踏进一步!”
林墨一点头,调转马头,带着精锐弟子疾驰而去。刚行出数十里,一名身着联盟服饰的斥候便从林间冲出,神色慌张:“盟主!潼关危急!三名内奸长老控制了西城门,勾结了一批幕府暗卫,正试图打开城门,放神里流残部入城!赵九统领被围困在议事堂,情况不明!”
“这群叛徒!”林墨怒拍马背,胸口的伤势因情绪激荡隐隐作痛,“加速!务必在城门被打开前赶到!”
战马嘶吼着冲破风阻,沿途的景象愈发混乱,不少潼关百姓扶老携幼向西逃难,口中哭喊声不断。林墨心中愈发急切,潼关乃中原门户,一旦被破,后果不堪设想。
行至中途,怀中的镇岳玉牌突然发烫,紧接着,一枚信鸽从空中落下,脚上绑着沈清禾的密信。林墨展开一看,字迹急促却清晰:“符文解读初成,乃幕府‘幽冥召’秘术,需以活人精血催动,可召唤邪灵战士。火船符文是引子,真正的召唤阵,恐在潼关附近!”
“幽冥召?”林墨心头一沉,难怪神里流与焚天教行事如此狠辣,竟是要借助邪术之力。他立刻传令:“派两人快马加鞭,将符文碎片送往沈清禾处,让她务必破解完整秘术,找出召唤阵位置!其余人随我驰援潼关!”
黄昏时分,潼关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西城门处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三名内奸长老身着议事会服饰,手持长剑,正指挥着幕府暗卫猛攻城门内侧的防御工事,几名守军奋力抵抗,却节节败退。
“开门!迎接幕府大军入城!”为首的李长老声如洪钟,长剑横扫,将一名守军劈倒在地。
“叛徒休狂!”一道怒喝从城楼上传来,赵九浑身是伤,手持大刀死死守住城门机关,“林盟主即刻便到,尔等今日必死无疑!”
“赵九,死到临头还嘴硬!”另一名王长老冷笑一声,纵身跃上城楼,长剑直刺赵九心口,“今日便取你狗命,打开城门!”
赵九挥刀格挡,两人瞬间激战在一起。赵九虽勇猛,却因连日苦战早已力竭,渐渐落入下风,肩头被长剑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