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不二死死按住腰间那蠢蠢欲动的破麻袋,心头刚涌起的狂喜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这玩意儿居然想打整条矿脉的主意?
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他一边全力运转《敛息术》,试图用自己微弱的神识去压制麻袋那股几乎要脱缰而出的贪婪意念,一边在心里暗骂:
“安分点!想把我们都害死吗?吞了这条矿脉,怕不是下一秒就有金丹老怪神识扫过来!”
额角渗出细密冷汗,精神力如同开闸放水般消耗。
好在经过一番角力,麻袋那股躁动终于缓缓平息,重新变回那副破破烂烂的死样子,只是深处仍能感到一丝不甘的渴望。
朱不二长吁一口气,抹了把汗。
这麻袋真是越来越邪门了。
他再次看向那星纹钢矿脉,眼神热切却谨慎。
“宝贝是好宝贝,可惜现在无福消受,烫手啊…”
他喃喃自语,果断收回目光。
当务之急是治伤跑路,疤脸脸那伙人说不定啥时候就挖过来了。
他挪到暗河边一处背人的岩石后,龇牙咧嘴地处理左臂的伤口。
冰冷的河水刺激得他直抽冷气,嘴里嘟囔着:“亏本买卖,真是亏到姥姥家了…下次得让那麻袋连本带利吐出来。”
简单包扎后,他服下最后一颗疗伤药,靠着岩壁全力运功化开药力。
时间缓缓流逝,待他再次睁眼,伤势虽未痊愈,但总算恢复了行动能力和少许灵力。
“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