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时疫之主】

拥有特殊能力的界主,特别是类似于时间,空间这种变态到极致的的法则,实力甚至胜于某些郡主!

更甚者,就像“【时疫之主】”这种的,更是还强于郡主之上的域主!

而域主,可是百界中的唯一!

整个深渊,也只有十位域主!

“看来这场热闹,来对了。”

时疫之主的声音像是从无数个时空传来,镰刃轻轻一挥,周围的地砖突然变得腐朽,仿佛经历了万年岁月,

“两个退隐的老东西,还想救死而复生?紫微和太白的魂体,正好用来滋养我的时间之力。”

祝融将共工护在身后,

火焰在他周身熊熊燃烧:“时疫,你敢踏入三界,就该知道下场!

当年你被天皇封印在深渊,难道忘了封印的滋味?”

“下场?”

时疫之主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岩浆缝隙旁,镰刃刺向光柱,

“等我吞噬了紫微的星核,三界的时间都会归我掌控,呵呵……谁还能封印我?”

镰刃带着灰色的流光,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粘稠,仿佛时间被拉长了。

共工突然将水纹玉佩掷向镰刃,玉佩在空中炸开,化作漫天水珠。

水珠接触到镰刃的瞬间,竟冻结成蕴含时间之力的冰晶,将镰刃暂时困住。

“第四转,通脉!需要引北斗星力入魂!”

他大喊着,双手在身前划出北斗七星的轨迹,

“魂核虽固,但经脉未通,无法调动力量,必须用北斗星力打通他们的神魂经脉!”

祝融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刚才紫微大帝重排的北斗星轨还未完全消散,只要引星力入殿,就能打通魂核与星轨的联系。

他纵身跃到宫殿中央,巨斧插入地面,火焰顺着地砖缝隙蔓延,

组成一个巨大的星图:“以吾之火,为星之引!”

星图上的火焰与空中的北斗星轨共鸣,星图上的七颗星火亮起,与空中的北斗星遥相呼应。

星图突然亮起,与空中的北斗星轨产生共鸣。

小主,

七道金光穿透穹顶,落在岩浆缝隙的光柱上。

紫微大帝的魂核中突然飞出一道紫线,与其中一道金光相连;

太白金星的魂核则飞出金线,连接了代表文曲的星轨。

金光顺着线流入魂核,在魂体内勾勒出经脉的轮廓,那些轮廓起初模糊,随着星力注入,逐渐变得清晰。

“嗡——”

两人的魂核同时震动,原本模糊的四肢开始出现轮廓。

紫微大帝的手指微微动弹,帝袍上的星辰纹路跟着闪烁;太白金星的拂尘虚影在魂核旁闪现,银丝上甚至泛起了微光。

时疫之主的镰刃挣脱冰晶,带着腐朽之力劈向星图。

祝融举斧挡住,却被镰刃上的时间之力震得气血翻涌!

他的手臂上竟出现了衰老的皱纹,仿佛瞬间度过了千年。那皱纹顺着手臂蔓延,所过之处,皮肤失去光泽,连火焰都黯淡了几分。

“祝融!”

共工惊呼,操控水流冲向时疫之主。

水流化作冰枪,却在接近对方时变得腐朽,化作尘埃。时间之力能腐蚀一切,连水流都无法幸免。

“第五转,凝形!需要万魂殿残存的纯净魂火!”

共工忍着肩头的刺痛大喊。他看到穹顶那些尚未黯淡的晶石中,还有少数灵魂保持着清明!

那是被太白金星用玉简唤醒的星辰战将残魂,他们的魂火虽弱,却足够纯净,能让魂体更快凝聚成形,

“这些魂火能让他们的魂体凝实,否则就算经脉通畅,也只是虚影!”

祝融咬着牙,将火焰注入星图,强行稳住北斗星力的连接:“你去取魂火,这里我顶着!”

他突然将巨斧插在星图中央,身体化作一道火人,主动冲向时疫之主,

“时疫,来陪我玩玩!”

火人的形态让他暂时压制了时间之力的腐蚀,火焰烧得更旺,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

火人与镰刃碰撞的瞬间,火焰与时间之力剧烈对冲。

祝融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但他眼中的战意却愈发炽烈!

很明显,祝融在用自身神体为代价,拖延时疫之主的脚步。

每一次碰撞,他的神体都会衰老一分,但他毫不在意,只要能为共工争取时间,就算暂时衰老也值得。

共工趁机冲向穹顶,水流化作藤蔓缠住晶石,将那些纯净的魂火小心翼翼地引出。

魂火在空中化作点点萤火,汇入岩浆缝隙的光柱中。

“第五转,凝形!”

随着他的喝声,紫微大帝和太白金星的身影开始变得清晰,皮肤、发丝、衣袍的纹路都逐渐显现,只是还没有睁眼。

紫微大帝的紫袍上,北斗七星的刺绣已经能看清每颗星的棱角;

太白金星的拂尘银丝根根分明,甚至能看到上面的星纹。

时疫之主注意到光柱的变化,怒吼一声,镰刃上的时间之力暴涨,将祝融的火人震退。

祝融重重摔在地上,白发间渗出鲜血,脸上的皱纹已经蔓延到眼角,

但他依旧笑着看向共工:“老对头,快成了吧?

再拖一会儿,我可就要变成老头子了。”

共工没有回答,他正全神贯注地引导魂火。

魂火在光柱中游走,如同细密的针,将紫微与太白的魂体细节一一勾勒!

紫微大帝帝袍上的褶皱、太白金星拂尘的穗结,甚至还能将两人发丝的纹理都逐渐清晰!

但就在这时,器灵巨人突然从背后袭来,青铜盾头颅撞向光柱!

共工只能转身用身体挡住,被撞得喷出一口鲜血,玄黑长袍上瞬间染红了一大片。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神力一阵翻涌,水纹玉佩的光芒又暗了几分。

“第六转,醒神!需要……需要外界的‘执念’引导。”

共工捂着胸口喘息,声音带着虚弱,

“魂体虽凝,但神魂未醒,就像空有躯壳的木偶。必须用他们最在意的执念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