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听到了？”小强问。

“废话。”老赵咧嘴一笑，“凋零风暴，这名字一听就知道不是小打小闹的东西。到时候开荒，算我一个。”

“你PVP公会的人，来凑什么PVE热闹？”

“PVP是爱好，PVE是情怀，懂不懂？”老赵一巴掌拍在小强背上，“再说了，这种大场面，少了铁砧公会怎么行？”

小鱼挤过来，举起手机晃了晃：“我已经在公会群里发消息了，好多人说回去就开始备战。强哥，你故事模式还没通关吧？”

“快了快了！”小强心虚地说，“就差最后几章。”

于杰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落在那四个字上，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你笑什么？”小强问。

“没什么。”于杰说，“就是想起了你之前在筑梦公会搭的那个三条腿的苦力怕。”

“……你提这个干什么！”

“那个苦力怕的头是歪的，身子是斜的，腿还不一样长。”于杰慢条斯理地说，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当时我公会的人问我，这个人是不是喝醉了酒搭的。”

小强听着听着，脸涨得通红道：“那是抽象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