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低头看着膝盖旁边的金苹果和药水，咽了一下。他没有拿，但也没有拒绝。

“你跟我们一起走。”林逸辰说，“到上面去，回村子。”

那人沉默了很久，通道里只有火把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然后他摇了摇头，开口道。

“还没做完。”他说，“铁胸甲还没做出来，做完了我就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比之前更低：“你们先走，我很快……”

他说完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膝盖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响。

他把那件灰扑扑的棉衣裹紧，从通道的墙壁上拔下一根火把，朝通道深处走去。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过头。火把的光在他的脸上跳动着，照亮了他的脸。

“跟那孩子说，”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让他别等了……不，让他再等等……”他皱起眉，把脸别过去，像是在骂自己说不对话，“就说……很快，我很快。”

他转过身，走进通道的更深处。脚步声越来越远，像是被黑暗吞掉了。

过了很久，林逸辰才从通道里钻出来，回到那间有灶台的休息室。

小雪跟在他后面，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