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咏正追了上来,左右两只手各提着一个布袋子。布袋子鼓鼓囊囊,好像是大饼。
就是大饼,炊事班刚烙的,还热的发烫。吉咏正把布袋子塞给赵三才,上来就一顿埋怨:“你俩啊,这么着急干什么,大队长还在南山坡上查岗没回来。”
“我们怕耽误了,师部明天早上就可能转移。”吴德奎说。
“好吧。”吉咏正又从兜里掏出四块银元,塞给吴德奎:“穷家富路,带着路上花。”
吴德奎不能再要了,他知道二大队穷。他推回了吉咏正的手:“再这么客气,我们就不是兄弟了。”
“那好吧。”吉咏正不再坚持,收回了银元。
“再见。”吴德奎举手向吉咏正敬礼。
赵三才也慌不迭敬礼,一下把右手举到额头上。
“再见,我要带队出操,恕不远送。”吉咏正举手还礼,又说道:“一路平安!”
吴德奎冲吉咏正笑笑,转身向西走向山坡。
无风醒了,又感觉到了肚子疼。但不像昨天的疼,而是该上厕所了。
何香和姐姐还在西屋睡着。昨天半夜,无风忽然不发热了,可能是钱郎中开的药方起了作用,两人也就放下心来。
无风只觉得就要拉出来了,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喊姐姐和何香,他慢慢坐了起来,伤口不再疼,又慢慢下了床,找到了布鞋,趿拉着,慢慢走向房门,轻轻打开。
走到茅房,只觉得想接受,伤口仍不觉得疼。他蹲下来,一阵畅快过后,他走出了茅房。
忽然,他想起吴德奎和赵三才就要走了,他慢慢走向大门,仍觉得没事。他走出大门,下了台阶,看到隔壁院门口有战士刚出来。
“吴营长起了没有?”无风问。
战士回答:“吴教官和赵教官已经走了啊。”
“走了?”无风急了:“往哪个方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