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咏正叹口气,说了原因。
村里人都和鬼子有仇,尤其民兵队长。去年冬天,民兵队长的父亲进城,卖点年货,下午才要出城。两个鬼子兵喝醉了,抢了老人家的钱,还脱光老人衣服,赶出了城门。老人家又气又冷又恨,回到家就卧床不起,没过两天就走了。
过了年,鬼子又来抢粮,乡民们活不下去,也就啥都不怕了,就想和小鬼子拼命。
这怎么行,不是白白送死,没这么打仗的。无风和单鹏都摇头。
吉咏正也在担心:“我跟他们说了——对了,正好他们来了,无风,你仔细讲讲,独立大队怎么打仗。”
无风摆手:“还是让老单说吧,他是教导员,不能只教导我们,还要教导教导民兵。”
单鹏赶紧拒绝:“拉倒吧,打仗由你指挥,怎么教打仗也肯定是你。”
吉咏正也说道:“无风,这时候你就别谦虚了。”
无风见推脱不掉,只能答应。而且,这关乎生死,很重要。
区小队和村民兵队过了河,吉咏正把大家集中在树林。无风也没时间准备,就讲了这次反扫荡独立大队战斗经过,最后他说,眼下鬼子、二鬼子兵多枪多,鬼子还经过长期正规训练,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硬碰硬,先学会保存自己,再想着去杀鬼子,只有保存自己,才能更多地杀鬼子,别干引火烧身的傻事。
临别时,吉咏正把无风、单鹏和杜家振悄悄拉到一边。吉咏正看到了独立大队的缴获,满满一大车,希望能给支援区小队和民兵一些枪支弹药。
单鹏和杜家振看看无风,无风大手一挥:“那就留四十条步枪,两千发子弹,两百颗手榴弹,你俩看怎么样?”
你话都说出来了,还能怎样?杜家振心里埋怨无风大方,又不能不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