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鬼子团长命令警戒。二鬼子忘了疲惫,立即端着步枪,抱着轻机枪,抬着重机枪,跑向北面,并占领土包,枪口对向四周。
仍没有任何动静,二鬼子团长这才往北走,却又走的步步惊心。地上横七竖八全是鬼子尸体,有被子弹打死的,有被刺刀挑死的,也有被大刀砍了脖子的。最可怕的,草丛之下有一颗单独的鬼子头,张着嘴,龇着牙,瞪着眼,夜半时分,让二鬼子团长毛骨悚然。
鬼子身上武装带连同子弹盒、手雷,都没了,有几个鬼子还被脱去军服,只留着裹羞布,二鬼子团长认得其中三个,是鬼子大尉中队长,还有两个小队长。
又看到了大岛。或许是因为他是鬼子少佐,军服没有动,还被平放在大路中间。两个手电筒照在大岛身上,他嘴里鼻子里冒出的血已经干了,半张着嘴,眼睛瞪着,想必死的时候很痛苦。但他身上没有伤,只有片片血迹,应该是从嘴里吐出来,洒在了身上。
二鬼子团长让二鬼子把大岛翻过来,身上仍然完好无损。很奇怪,难道是被活活打死的?
答案暂时无从所知,因为就两个鬼子伤兵,也奄奄一息,估计活不到天亮。
二鬼子团长又一阵恐慌,苍茫夜空之下,他脑袋恍惚,仿佛眼前的鬼子不是被游击队打死的,而是死于旷野中的不祥之物。
从北面跑来十几个二鬼子,赤手空拳,是三营的。刚才,他们被集中在据点之内,也听到枪炮声,尤其地雷爆炸的动静,让他们心惊胆颤。
仗打完了,游击队放了他们,营长跑了,往东北方向。除了这十几个,剩下的全跑了,漫无目的,却最后又都往一个方向跑,也就是跟在营长后面。
营长气的跳脚骂,因为马为广定下的规矩,据点丢了,营长杀头。营长驱散了他们,独自往北跑了。剩下的不跟着他了,都往东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