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振也没吃晚饭,想起这些,不仅不饿,还堵得慌。
清脆马蹄声由远及近,并听到了哨兵的声音:“大队长,教导员!”
“没啥情况吧?”这是无风的声音。
“报告大队长,没有。”
“好,继续站岗。”
大狗腾地坐起来,竖起耳朵,听着无风的声音。他没听出无风情绪不高,也不像在生气,好像没事一样。这不对,大狗心里更慌乱,坐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杜家振叫他,一起迎上去。他龇牙说道:“副大队长,你先去。”
“看你这副怂样,还中队长呢,怕啥啊,脑袋掉了碗大疤!”杜家振撇下他,径直迎了上去。
大狗一脸苦相,嘴里嘟囔着:“俺不怕死,俺是怕犯错误。”
战马已来到近前,能看到恍惚影子,大狗吓的匍匐在草丛里,探着头,看着黑夜里的影子。
传来了说话声,是无风在问杜家振:“你咋在这儿?”
“等你们呗,戳了这么窟窿,看你俩怎么给补上。”杜家振又小声说:“大狗就在前面,他不敢过来。”
无风偷偷笑了,单鹏也在偷笑。“大狗呢!”无风忽然嗷一嗓子。
大狗吓得猛然一激灵,心想完蛋了。他低下头,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
“你就别吓他了。”单鹏小声提醒无风。
无风眨眨眼,牵着战马,走了过来。他看到了草丛里的大狗,现在已经成了一条死狗。
这不是大狗的作风啊,打仗的时候,他和杜家振一个德性,抡着大刀就往前冲,鬼子三八大盖打在身上,穿个眼,浑身是血,都浑然不怕。
无风都不知道该训斥,还是该安抚,说话都有点磕巴:“站,站起来!”
大狗从地上爬起来,却又忽地站好,大声说:“大队长,祸是俺一个人闯的,要杀要剐,俺一个人担着!”
这才是大狗,无风点点头:“这样就对喽。”
大狗脑袋正在发懵,因为真要严惩他,看着无风,带着哭腔,问:“大,大队长,真要傻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