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那就算了,咱们队长一身本事,还要留在他们手下听喝。”
说着,说着,风向就变了,原本几个坚定留下的兄弟,也抬眼看着丁宏河。
丁宏河仍没有吭声。这几天是没看到无风展现过他的功夫,王五也经常不在队伍上,看不出与坊间传说中的,那种能飞天遁地绝世武功的厉害,但丁宏河仔细观察过无风手掌,也就厚实一些,乍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无风肯定有真功夫,不是游击支队吹牛,就像他们打过的仗一样,都是是实实在在的。
丁宏河也看出来了,那三位兄弟也真心想走。人各有志,不可强留,罢了,想走就走吧。丁宏河抬起手,刚要说话,东边传来呐喊声。
又是队员在刺杀对抗。独立大队训练抓得紧,打完仗只休整一天,就开始训练,也别出一格,往狠里练,往实战上练。练瞄准时,端着枪,一站就是个把小时,搏击刺杀训练,除了刺刀,其它都是真格的,打个鼻青脸肿,半天爬不起来,是常态。都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无风这个下山的和尚真狠起来,超过常人
丁宏河挥了一下手:“走,咱去看看。”
“别啊,老大,咱自己的事还没商量完呢。”
“晚上再说。”丁宏河已起身,往东边训练场走。
决定兄弟们命运的事,又推到了晚上,但丁宏河已走向训练场,兄弟们也只有无奈,稀稀拉拉跟在后面。
独立大队已开始对抗,三个中队分成三个方向坐下,中间留出空地。上午是一中队和三中队,队员随机选出。第一组比赛已经结束,又是三中队输了,战士被搀扶起来,依旧捂着肚子,脸色通红。
中队长大狗也很不服气,瞪着眼睛,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和一中队对抗,从来没赢过。他操起木枪,走进队列中间的空地上,冲黄存举招了招手。
两个队长要干起来了,有点意思。丁宏河摆出看热闹不嫌事大模样,向后挥了一下手,让弟兄们也坐下,一起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