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应山乱石山不期而遇,杜家振就几乎没离开过无风,他把无风当成自己榜样,也当成异姓亲兄弟,甚至有时把自己当成常山赵子龙,不是他多厉害,而是无风和吴德奎、赵三才已是没有磕头的拜把兄弟,就像三国里的刘备、关羽和张飞。而他是后续的兄弟,就像赵子龙。
当然,游击支队不允许磕头拜把子,大家都是革命兄弟,但杜家振心里对无风的感情,就是如此。
丁宏河忽然插了进来。无风喜新厌旧似的,把他当成了宝贝,有几次,他和丁宏河一直聊到深夜。现在,杜家振失落,也愤怒,因为他感觉无风忽然和他疏远了,有事也不和他商量了。
无风已来到村头,看着杜家振:“你咋回来了?”
杜家振正在赌气,所以听着非常刺耳,好像他不该回来一样,他瞪圆双眼,哼了一声:“俺是护送陈医生。”
无风猛然一愣:“哪个陈医生?”
“有几个陈医生?俺走了!”杜家振说着,骑上马,调转马头,带着两名队员,往西北方向,又赶往黄楼。
这家伙又怎么了?无风大声喊道:“路上注意安全。”
没有回音,只有渐行渐远的马蹄声。
陈婧原来在一总队,昨天完成对卫生员的培训任务,按工作计划,她该来独立大队了。这对无风来说,不算是好消息,他现在最怕看到陈婧和何香,尤其她俩的眼神,就像打过来的子弹。
但这是陈婧工作,过了年,还要为乡民巡诊。无风硬着头皮,进了村子。
身后丁宏河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杜家振甩脸子,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