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无密可保,在路上都嚷嚷开了。”单鹏低声说道。
“怎么回事?”陆文亭问道。
“是我的错。”无风答道:“为了安抚战士们情绪,我说了要去南京杀傅朝宗。”
能跟着无风去南京,杜家振更加清醒与冷静了,聪明与智慧也重又占领高地了,他低头承认错误:“司令员,是我太着急了,跟着魔了一样——”
“团长不像团长,副团长不像副团长,我看你们全团都着魔了!”陆文亭批评两句,又说道:“其实这事不好保密,单鹏,告诉全团干部战士,等无风和杜家振离开,都不准议论此事,也不准外传,至少让特务团以外人员相信。”
的确,真不好保密,只要不见了两人,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到,两人去干什么了。
天亮后,陆文亭返回司令部,单鹏通知营长,在大槐树下开会。没有战斗任务,全团休整两天后,边招兵,边进行整训,尤其骑兵营,现在已有两百多匹战马,妥妥一个骑兵营编制了。
单鹏还宣布,无风和杜家振即将赶赴军部学习,为成立随营学校,轮训各级指挥员做准备。
此言一出,大狗双眼立即瞪成牛蛋:“这个时候去学习,还团长副团长一起去?”
单鹏轻声细语,却又像一堵墙,把大狗的话给怼回去:“怎么,你规定的团长、副团长不能一起去?”
“这,我——”大狗使劲眨了眨眼,才说出话来:“俺哪有那权力?”
单鹏严肃说道:“没有权力少议论,从现在起宣布一项纪律,此事绝对保密,不准议论,更不准外传,否则严惩!”
今天这是咋了,就跟出门没看黄历一样,大狗吐吐舌头,不敢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