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都在悄然进行。杜家振和大狗已摸到鬼子驻地,左右两处院子,门口依然各有鬼子站岗。
站岗的鬼子已不再是障碍,尖兵们已翻墙而过,又攀着墙头,轻轻滑落到院子里。
那间房子住着鬼子兵,那间屋子住着鬼子大尉,那间屋子是鬼子弹药仓库,朱振彪和城里同志要以摸得一清二楚,并画了草图,配上文字,交给了三营。
所以尖兵们已是轻车熟路,大狗粗犷的汉子,也带着战士们干着刺绣的细活。
摸到门口,踢开房门,打开手电,东西两座院子几乎同时响起枪声。鬼子大尉手刚伸向王八盒子,就身中两枪,接着手电筒光柱下,又闪过寒光,刺刀扎进了胸口。
门口鬼子岗哨懵了,端起枪,踢开了大门。已经埋伏好的战士,立即开枪打中鬼子,又冲上去,举起刺刀。
两个小队鬼子,分别住在六间大屋子里,战士们冲进去,手电筒照着鬼子的脸,盒子炮、花机关、机枪一个个点射。惊慌的鬼子在惊慌中中弹,又在惊慌中失去战斗力。反应最快的鬼子,也只是从身边拿起了枪,来不及上弹,就瞪着眼睛,瘫软在床上。
即便鬼子经过严格训练,战斗力强,但在防备最弱的时候,也变成了一群待宰的羔羊。何况,特务团战士也经过严苛训练,杀起鬼子来,更是来自心底的仇恨,绝不手软。枪声过后,刺刀和大刀又一起扬了起来,把没断气的鬼子快快地送回老家。
大狗收起大刀,擦一把脸上腥臭的雪,问屋里战士:“都解决了吧?”
“解决了!”
外面杜家振在大声喊:“都仔细点,不能放过一个鬼子!”
一声令下,战士们边打扫鬼子装备,边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
枪声响起时,无风和一营已埋伏在王成文师部院子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