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了,团座,我们都想活命。”亲随给他了解释。
伪军团长发出杀猪般嚎叫:“放了我,我带你们投降!”
没人理他,还被伪军解下三根绑腿,牢牢捆上。
战斗还在继续,南北大街上,鬼子非但没能重新夺回南门,反而在节节败退。
战士们心里都憋着一股怒火,为了陈婧,为了牺牲的六名战士。尤其为了陈婧,不止是战友,更是自己的姐妹。自己姐妹被鬼子如此侮辱,作为哥哥弟弟,即便把鬼子脑袋砍下来,也难出心中恶气。
战士们咬牙切齿,看到鬼子伪军,也不躲闪,哪怕是互相射击,互相把刺刀捅进对方肚子——如此凶狠,让当面伪军吓破了胆,也让鬼子不寒而栗。不光伪军掉头往后跑,鬼子也丢下同类尸体,接连撤退。
山木慌了,他看到了如山一样的崩溃,他命令军曹,赶紧回指挥部,命令电台兵继续向彭城发报,并加上两个字:最急。
山木还没说完,脑袋就挨了一枪托。是伪军三营,在死亡面前,他们终于爆发了,解决了北城头上的十几头鬼子。
其余三十多头鬼子已跑下去增援,正在山木指挥下,阻击特务团。这帮家伙还想再等上一会,可眼看特务团就打到鬼子中队部,再不冲可就晚了。伪二营长还让手下活捉山木,于是枪托砸晕了山木。
无风和杜家振已经冲到了前面。一路之上,不管是伪军,还是鬼子,只要还活着,绝不放过。无风已不知道开了几枪,也忘了短刀削了几个脖子,他已浑身是血,但愤怒仍像熊熊燃烧的火。
两侧战士已冲到东西大街上,东面伪军已经投降,西边还在激战。等齐大个带着机枪排赶去增援的时候,特务团战士已大多数举着枪,不再扣动扳机。守西城门的伪军一营也和鬼子干了起来。
伪军二营营长已派人告知一营,想要活命,只能调转枪口。伪一营长已看到晨光里的特务团冲到东西大街上,也有了此意。但鬼子小队长仍凶狠地逼着他们抵抗,伪一营长豁出去了,抬手一枪,打死了鬼子小队长。随后,便是一场混战。
伪军也豁出了命,而且人多,三五个围住一个,或十来个围住两个,刺刀捅,拳打脚踢,甚至用牙咬,不多时,一个小队鬼子要么被打死,要么已倒在地上,就要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