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犟嘴?”
无风不敢再说话,无月在大声喝问:“以后改不改?”
“我改,我改还不行么?”
……
声音越来越小,小到院子里只听到无月抽泣的动静。
这是姐弟俩的私房话,就不要再听了,吉咏正赶紧挥手,和两位副处长走出院子。
来到院墙外面,郝副处长点上烟,摇头笑道:“看来真是一物降一物,没想到,无风会这么怕姐姐。”
吉咏正笑道:“无风怕姐姐,可能是亲情的缘故,来自血脉的压制。”
虽然已看到亲情在处理无风问题上发挥的作用,但徐副处长还是有所担心:“亲情不能绝对替代纪律,想要保持好部队的战斗力与纯洁,还是要靠纪律。”
这话说的没错,吉咏正也并不反对,他笑着说:“无风还怕一个人,那就是司令员。”
“可司令员至今没有任何表态。”郝副处长语气里带着些许抱怨。
吉咏正听得出,郝副处长言外之意是觉得陆文亭像个影子,躲在背后,但始终没有出手。这貌似不应该,陆文亭不只是支队司令员,还兼任支队政委,维护纪律,也是他的职责。但吉咏正仍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而是仍面带微笑:“大概今天晚上,你们就知道了。”
其实郝副处长已感觉到了,陆文亭是稳坐中军帐的元帅,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哪怕遇到新情况,也能凭借他的智慧与经验,轻松化解。
得到无风保证后,无月走出了禁闭室。吉咏正和郝、徐两位副处长还在大门口外的围墙下。
无月已准备回去了,看到吉咏正,又把缰绳交还给岗哨,不好意思地说道:“吉主任,让您见笑了。”
吉咏正赶紧摆手:“没有,绝对没有,陈队长,你做的很好。来,我介绍一下,军部郝副处长,徐副处长。”
无月有印象,但只是看着面熟,想不起来。听说是两位副处长,无月叹口气,抱歉地说道:“两位首长,我弟弟从小顽劣,又经历家庭变故,脾气执拗了些,还望两位首长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