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咱们是否向司令部打个报告?”单鹏看着无风,征求着意见。
“你想打就打,我不管。”无风当起了甩手掌柜,接着喝粥。
单鹏不解地看着无风:“怎么,你真不想报仇?”
无风没有回答,继续喝粥。他想直接向司令员报告,但司令员去开会了,还说是去四支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野菜里掺着蒲公英,苦涩滋味都从鼻孔里往外冒,无风依然大口喝着。
快见碗底的时候,哨兵跑上来报告,气喘吁吁:“团,团长,政委,司令员来了!”
真是想谁,谁到。无风赶紧放下碗,抢在单鹏前头,跑出团部石屋,陆文亭已大踏步走来。
无风赶紧迎上去,又想起刚喝完粥,赶紧抬手擦了擦嘴,又立正站好,举手敬礼:“司令员,您咋来了?”
陆文亭洪亮地声音,立即响彻在院内:“这是老子的地盘,老子不能来?”
“能来,能来,就是——”无风看看陆文亭身后,也就带了两名警卫员,“司令员,您这轻车简从,叫人担心啊。”
“哈哈,就凭溪县的鬼子汉奸,想打死老子,它们还没长出那副好牙来。”陆文亭说着,挥着马鞭走进屋里。
单鹏举手敬礼,又黄不跌让小泥鳅去通知炊事班,司令员来了,烙油饼,再做俩好菜。
陆文亭看一眼桌上的粗瓷海碗,挥手说:“别忙活了,就这吧。”
“不够了。”单鹏说着,慌忙收起桌上的粗瓷碗,一个一个端在另外一旁桌子上。
“我去四支队开了一次会,见了第二十一集团军司令官李载殿。”陆文亭开口说道:“那家伙,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坏还要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