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平川一郎给他了底气。”周大河答道。
“对,还要给平川一郎点颜色瞧瞧。”无风接着说道:“我这次来,就是实地看看周围,然后咱们一起想办法。你们还有什么困难?”
“粮食,种子。”周大河低声答道。
无风明白,虽然宋梁地界旱情没那么严重,去年粮食收获也少的可怜,估计现在家家都没余粮了。
周大河又低声报告了另外一个情况:“司令员,听说过年这几天,马为广还要在宋梁城四周开设粥厂。”
现在粮食贵如金子,马为广还能如此大方?无风皱起了眉头:“那王八蛋学会收买人心了?”
“可他运走的粮食更多,就是设粥厂,也是从手指缝里漏出来那么一点点,老百姓心里都清楚。”
“那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家伙,就是披袈裟镀金身,人们也不会当成他当成佛,还是把他当成魔。”
又响起敲门声,民兵送来了饭。稀的像白开水一样的面汤,红薯饼子,里面还掺了榆树皮。
苦涩难以下咽,还拉嗓子。无风使劲咽下,问周大河:“你们就吃这个?”
周大河难为情地答道:“是啊,司令员,村里实在没啥好吃的了。”
无风听得出,周大河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自己招待不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现在太困难了。”无风说着,又狠狠咬了一大口。
“是啊,司令员,不怕你笑话,很多人都拉不出屎来,都相互用木棍往外扒拉——”周大河不往下说了,此时无风和小泥鳅正在吃饭。
无风没有在意,而是重重点了点头:“是该打一仗了,把马为广的粮食抢过来,凭啥他在城里喝酒吃肉,咱们就吃这样的面饼子。”
“司令员。”周大河抬头看着无风,低声说道:“您回来了,俺们心里就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