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一郎心里的火山渐渐停止了喷发,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得罪马为广,即便在他现在的眼里,马为广肩膀顶着的就是一个猪头,可这个猪头下面还有六万余头猪,关键时候还有那么一点用。
马为广说的也不错,发火只能是莽夫行为,眼下还要继续判明形势,调整部署,给独立师,尤其宋淮分区,以沉重打击,方能出心中恶气。
指挥所暂时不动,平川一郎又让参谋重新挂上地图。马为广也站了过来,但他只睁眼,不说话。
“马总司令,现在是同仇敌忾的时候。”平川一郎冷冷说道。
马为广明白平川一郎意思,立即附和说道:“是的,联队长,我们只能精诚团结,方能度过此次难关。”
这不是平川一郎想要的答案,他需要集思广益,迅速判明独立师意图。而宋淮分区主力的出现,几乎推翻了之前的预判,作战计划也务必进行调整。
可马为广害怕担责,和他打起了太极,马为广肩膀上猪头里的那点小聪明,完全用在了对付他平川一郎身上,平川一郎又差点烧起怒火。他使劲吞下一口气,才勉强忍住,直接问道:“那好,你有何高见?”
马为广没开口说话,并不代表他没思考。既然平川一郎直白地问他,马为广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自己想法:“宋淮分区主力在昨夜出现,意在分散我们的精力。他们不会留在谷熟县城,并且有两条路可以走。”
平川一郎也是这么认为,他扭头看着马为广,肯定的目光示意马为广继续说下去。
“他们可以撤往蟠龙山,与主力会合,但据以往与之作战经验,他们总是会分出以小部兵力,干扰我们的视线,调动我们的兵力,所以我认为无风指挥的宋淮分区主力仍在宋梁城一带活动,用他们的战术来说,要么围点打援,要么围魏救赵。”
马为广一番话说到平川一郎心坎上,他也是这么认为。而且,平川一郎也断定,伏击马为广运粮队以及偷袭谷熟县城的队伍,就是由无风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