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指挥员,要求同志们做到的,自己也必须做到。”单鹏又化解着两人争执。
杜家振仍心有不服:“我可没说过那些话,我说的最多的是,要身先士卒。”
“这话本身就存在问题。”单鹏丝毫不给杜家振面子,但说的也相对委婉:“作为指挥员,可以带着敢死队往前冲,但那是在紧要时刻。在战斗中,指挥员不仅是主心骨,还要观察敌我态势,及时调整部署兵力,从容应对,才能减少牺牲,才能取得战斗胜利。”
杜家振还想再说什么。
无风点起一支烟,幽幽抽了一口,又幽幽地说道:“错了就是错了,还强词夺理干啥,随营学校的培训都还给司令员和教员了?”
这话肯定是说给杜家振听的,大狗立即昂起了脸,杜家振不再吭气,但给了大狗一记白眼。
大狗丝毫不在乎,杜家振和他一样,性格豪爽,过去的事也就过去了。大家关系也都是如此,可以有争执,但不是针对个人,彼此间没有隔阂,即便是赵三虎,这位来自宋梁城侍卫队的骑兵营营长,也没有任何先来后到之分,更没有歧视,大家在一起都是袍泽,是革命战友,也是生死兄弟。
“不过,”单鹏态度严肃,一脸正气地说道:“大狗同志提出的问题非常好,这也是咱们分区长久以来的问题,没有得到认真解决,我决定,作为分区主要问题,上报根据地司令部。”
无风慌了,摆手说:“别啊,咱们只做内部批评就行了,没必要让司令员知道。”
“这是我的权力。”单鹏也没打算给无风面子。
无风只要不吭声,听同志们接着讨论。其实无风知道,即便单鹏不说,司令员也会知道。而且,对司令员来说,这也是小事,主要还是讨论此役战术层面方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