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的人一样,没有丝毫攻击力。
季松泠从她眼里看出一丝慌乱和无措,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说出任何伤害他的话。
没有指责,没有谩骂,甚至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她那么心软。
哪怕有人做出更过分的事,她也能包容他,就算这个世界对她坏一点也没关系,她也会笑着接纳,绝不轻易将负面情绪发泄在别人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她心软。
所以会有人肆无忌惮地利用这份柔软。
比如门外那个伪装成哑巴,博取她同情的沈在舟。
那个充满挑衅的眼神,无疑是在向他宣战,他要抢走他的小未婚妻。
他怎么能那么大意,明明早就看透一切,却还是被对方钻了空子,如今对方还堂而皇之地约她来试礼服,想要占据本该属于他的位置。
季松泠俯身。
“宝宝,你是不是觉得他可怜,就对他格外不一样?”
“他说自己不能说话,你就事事迁就他,连拒绝都舍不得?”
“那我呢?”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红肿的唇瓣,“我刚才那么过分,你都舍不得骂我一句,是因为对我也这么心软?还是说,在你心里,我和他一样?”
江晚菀杏眼睁得圆圆的,眼底的慌乱还没散去,又添了几分茫然。
不等她开口,又听对方说道,“如果你不会拒绝,我来帮你。”
“看到我们这么恩爱,还在试衣间这么隐秘的地方接吻,他一定不会再插足我们之间的感情。”
“以沈在舟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对吧宝宝?”
疯言疯语,还带着某种拈酸吃醋的语气,响在江晚菀耳畔。
江晚菀抿了抿唇,点头,又摇头。
季松泠轻笑。
他压着她的双手,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宝宝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疯子?”
“对啊,我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