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身前的考生,显然也很反感别人的窥探。
之前还跟一名考生发生了口角,见李狗蛋唬住了众人,回头拱了拱手道:
“小修俞不平,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李狗蛋看过俞不平,知道他是练气七重的修为。
十分难得的是,这家伙也是个黑脸大汉,心里便觉得亲近,也拱了拱手道:
“小修李狗蛋!”
俞不平神色微滞:
“道友莫开玩笑!”
李狗蛋知道对方在说自己的名字,挠着脑壳道:
“爹娘给取了这个名字,我也没办法!”
俞不平才知他没有说笑,忙道歉道:
“在下唐突,道友切莫见怪!”
李狗蛋摆了摆手,跟他闲聊起来。
听说俞不平来自三丘县隔壁的凤都县,便随口问起三丘县衙的事情。
俞不平也不避讳,直接开口骂道:
“三丘县那些狗官平时作恶多端,全都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也是老天开眼,刚好有云游的高人路过,出手杀了这群畜牲!
“你知道吗?三丘县衙血案之后,整个县的百姓焚香祷告,热热闹闹庆祝了三天,连我们凤都县都有人放鞭炮!
“我他娘的听说了也觉痛快,直接请个了戏班子,请乡亲们看了七天大戏!”
李狗蛋见他练气七重,在当地应该也算个人物,没想到对官府也这么痛恨,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便随口问起他的出身。
俞不平道:
“我爹娘死得早,走的时候就给我留了几亩薄田。我不想在家里过那种昏头昏脑的日子,便将田产卖了,换了点银子,离开家乡闯荡江湖。
“但我这性子不对路,走到哪里都好打个抱不平,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好几次差点被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