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厚到底是老了,只知道傻乐呵,脑子却没闲暇做总结。
仔细一想,原来就是因为没跪下,才忍不住一直嘿嘿直笑。
现在经吴谦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今天成果这么多!
当即心情大好,更加忍不住笑了。
“小崽子说的没错!”
笑完吴厚突然觉得不对劲,转而警惕的问,
“你想要干什么?”
以他对吴谦的了解,鬼心眼比麻花都多,这些话肯定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看出吴厚的戒备,吴谦连忙轻松道,
“我是说既然已经没咱们什么事,还在这呆着干嘛?”
吴厚明白过来,一想也有道理,让二千岁吃这么多瘪,指不定想什么法子报复呢。
以防万一,与其在这等着,还不如回药膳房清净。
“小崽子说的有理,咱家这就打个招呼告辞,咱回药膳房庆祝去!”
药膳房总管副总管,第一次达成共识,目标一致对外。
不过在行事细节上,还存有一些偏差,按吴谦的意思,是不用说话偷偷溜走。
就算事后二千岁问起,随便找个借口推托便是。
可吴厚却不同意,一是按大会规矩,吴谦赢了小组第一,理应参加接下来的比赛。
人无信不立,就算走也要说清楚,光明正大的走。
二是这么好的机会,吴厚很难忍住,不去再刺激一下二千岁。
就喜欢看二千岁吃亏又无话可说的样子,吴厚还不趁机说两句。
于情于理都是吴厚在理,吴谦拧不过他,只能无奈答应,任他去折腾。
找了个平局刚结束的空隙,吴厚优雅起身,迈着豪迈的步伐走到席外。
对着二千岁先是遥遥一礼,然后吴厚才高声道,
“咱家有一事相求,还望二千岁允许。”
看见吴厚那得意的样子,二千岁现在就反胃。
一张老脸褶子都更深了,一看就没少笑!
好在二千岁现在有了新对策,心情略有好转,闻言还能勉强和颜悦色道,
“哦?”
“吴总管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吴厚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