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长生客栈院子里一片狼藉。
“大胆~”就在一切尘埃落定时,一个披头散发,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扑向惊魂未定的张大胆,正是他那“被杀”的老婆。
“吓死我了,谭老爷叫我过来说你有点账要算,没想到他是骗我过来要侮辱我,幸好我誓死不从,将他赶走了,要不我就没脸见你了,大胆。”
张大胆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想起祠堂里的僵尸,想起钉头针的剧痛,想起这女人给自己戴的绿帽和泼的脏水,他眼神从茫然到痛苦,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麻木。
他伸出胖手,轻轻扶住女人的肩膀。
女人心中一喜,以为还有转机,可下一秒!
砰!砰!砰!
张大胆钵盂大的拳头,如同打桩机般,狠狠砸在女人那张还算俏丽的脸上。
拳拳到肉,鼻梁塌陷,牙齿崩飞,女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张大胆像丢破麻袋一样把她扔到钱真人那正在燃烧的法坛里。
随着火焰蔓延到一旁的客栈。
“走水啦,救火啊!”客栈下传来惊呼。
趁着混乱,林发来到谭老爷家的库房。
使用系统空间将暗室里成箱的金条、银元、珠宝首饰吞得一干二净。
火光映红了丰乐镇的半边天。
林发追上背着破包袱的徐真人和张大胆,摸出两根沉甸甸的金条递过去。
徐真人看都没看,破道袍袖子一甩:“命里无财,拿了烫手。”
他看了林发一眼,从怀里摸出本薄薄的,泛黄的手抄册子丢过去,“破衣门草人术,微末小术,算是感谢道友的援手之恩吧。”
张大胆也憨憨地摇头:“我跟师父走,要钱也留不住,阿发,帮我送给我表弟吧,他也快要成亲了。”
林发收起金条和册子,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通往远方的土路上。
身后,谭府的方向,火光冲天,映得他脸上明明灭灭。
数里之外,史家深宅的某个阴暗房间内,蛊老捻着几枚沾血的铜钱,对着火光方向,露出森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