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下午的时候,药铺里忽然来了个穿着灰布衣裳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药包,进门就对着刘掌柜大喊:“你这药铺卖的什么假药?我娘喝了你开的药,浑身发痒,起了一身疹子!”
刘掌柜心里一紧,连忙上前:“这位大哥,你别急,先说说你娘的症状,我给你开的是什么药?”
“就是早上你给张夫人开的那个安神药!”男人说着,把药包往柜台上一摔,“我娘也失眠,我看到张夫人来抓药,就跟着抓了一副,结果喝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浑身发痒,起了疹子!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官府告你!”
沈清辞心里一惊——早上给张夫人开的药里,并没有容易过敏的药材,怎么会起疹子?她连忙拿起药包,打开一看,里面的药材确实是早上的方子,却多了一味她不认识的草药——那草药颜色偏黄,气味刺鼻,不像是常见的药材。
“这位大哥,”沈清辞指着那味陌生草药,问道,“这味药是你自己加的,还是抓药的时候就有?”
男人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是……是抓药的时候就有啊,不然还能是我自己加的?”
沈清辞看出他在说谎,却没有戳破,只是轻声道:“大哥,这味药叫‘黄棘草’,性烈,容易引起过敏,咱们早上的方子的里根本没有这味药。你娘起疹子,肯定是因为这味药。你要是说实话,咱们还能想办法帮你娘缓解症状;要是你继续撒谎,耽误了病情,可就不好了。”
男人脸色变了变,终于低下头,声音发颤:“是……是我自己加的。我听人说黄棘草能治失眠,就想着加进去让我娘好得快些,没想到会这样……”
刘掌柜松了口气,却也有些生气:“你这大哥怎么能这么糊涂?草药哪能随便加?幸好阿辞认识这味药,不然咱们药铺可就说不清了!”
“我知道错了,求你们帮帮我娘吧!”男人连忙躬身道,语气里满是恳求。
沈清辞心软了,对男人说:“你先回去,用艾叶和金银花煮水,给你娘擦拭身子,能缓解瘙痒。我再给你开一副清热解毒的方子,让你娘喝上两副,疹子就能消了。以后可别再随便加药了。”
男人连忙道谢,拿着方子和药,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