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狱中“自尽”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短短一日便在京城内外炸开了锅。原本因朝堂风波稍显沉寂的街巷,再次变得人声鼎沸,各种版本的流言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速传播开来。
摄政王府的门房每日都能听到街对面茶肆里的议论声,那些茶客们唾沫横飞,说得有鼻子有眼。
“你们听说了吗?御史大夫张大人在天牢里自尽了!”
“可不是嘛!我听说是摄政王萧玦怕张大人招出更多秘密,连夜派人杀了他,还伪装成自尽的样子!”
“嘘!小声点!你不想活了?敢这么说摄政王!不过话说回来,张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忠臣,怎么会突然谋反呢?我看啊,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我还听说,前太子根本就没有谋逆之心,是萧玦为了夺权,故意陷害太子和皇后娘娘!如今张大人也死了,这朝堂之上,还有谁能敢说句公道话啊?”
“还有那个沈清辞,听说她以前就是个江湖郎中,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把摄政王迷得神魂颠倒!说不定啊,皇后娘娘的事,她也掺了一脚!”
这些流言越传越邪乎,从最初的“张谦被灭口”,渐渐演变成“萧玦谋反篡位”“沈清辞妖言惑主”,甚至还有人说,萧玦早已暗中勾结外敌,准备颠覆大胤江山。
府中的下人听到这些流言,一个个人心惶惶,做事都变得小心翼翼。有些胆小的,甚至私下里收拾行李,想要偷偷离开王府。
沈清辞每日都会去府中各处查看,看到下人们神色慌张的样子,心中也十分焦急。她知道,这些流言看似不起眼,却能潜移默化地动摇人心,若是任由其传播下去,不仅会影响王府的稳定,还会给萧玦带来更大的麻烦。
这日,沈清辞刚为萧玦熬好药,就看到一名侍女端着茶水,神色慌张地从门外走过,不小心撞到了门框,茶杯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沈清辞皱了皱眉,问道。
侍女吓得连忙跪下,声音颤抖地说:“王妃……不,沈姑娘,奴婢……奴婢刚才在门口听到外面的人说,王爷他……他要谋反,还要把我们这些下人都杀了灭口……”
“胡说八道!”沈清辞厉声呵斥,“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你怎么能相信这些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