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沈清辞看着他,眼中满是恳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真的等不及了。萧玦他可能还在受苦,我必须去找他。”
陈大人叹了口气,心中颇为动容。他侧身让过身后的年轻男子,说道:“这位是犬子陈砚,此次将率领三万先锋军增援雁门关。我知道你执意要出门,不如就随他一同前往边境——一来边境是萧大人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区域,或许能找到线索;二来军中自有军医照料你的伤势,也比你独自在外安全。”
那年轻男子上前一步,对着沈清辞拱手行礼,声音洪亮:“沈姑娘放心,有我在,定护你周全。若能寻到萧大人踪迹,我也会第一时间告知于你。”
沈清辞心中一动,边境确实是寻找萧玦的关键之地,而且跟着大军同行,既能保障安全,又能借助军队的力量打探消息。她看向陈砚,眼中满是感激:“多谢陈公子,也多谢陈大人成全。”
陈大人点了点头,转身吩咐道:“我已命军中最好的军医柳先生随行,你的伤势切不可大意。晚晴姑娘若愿意,也可一同前往,也好给你做个伴。”
晚晴连忙点头:“我愿意,我跟沈姑娘一起去。”
不多时,陈府的下人便为沈清辞准备好了轻便的行囊和男装。她换上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将长发高束,虽面色仍有几分苍白,却难掩眉眼间的坚定。临行前,陈大人将一枚令牌递给她:“此乃我的随身令牌,军中之人见牌如见我,若有难处,尽管出示。”
沈清辞接过令牌,郑重地收入怀中:“多谢陈大人,我定不负所托。”
大军在城外集结,旌旗猎猎,战马嘶鸣。陈砚翻身上马,对沈清辞伸出手:“沈姑娘,上马吧。”
沈清辞握住他的手,借力翻上马背,坐在他身后。晚晴则乘坐一辆轻便的马车,跟在军医柳先生的车驾旁。随着陈砚一声令下,先锋军浩浩荡荡地朝着雁门关的方向进发。
军中军医柳先生年约五十,医术精湛,为人温和。他每日都会来到沈清辞的营帐,为她检查伤势、更换药膏。这日傍晚,大军在一处山谷扎营,柳先生提着药箱走进营帐时,沈清辞正对着窗外的暮色发呆,神色落寞。
“沈姑娘,该换药了。”柳先生轻声说道,将药箱放在桌上。
沈清辞回过神,点了点头,缓缓解开衣襟。背上的鞭伤虽已结痂,却仍泛着红肿,稍一触碰便传来刺痛。柳先生一边小心翼翼地涂抹药膏,一边说道:“姑娘的伤势恢复得不错,只是切记不可过度劳累,更不能动怒,否则容易影响伤口愈合。”
“多谢柳先生。”沈清辞轻声应道,目光却又飘向远方,“柳先生,你说……雁门关那边,战事会很惨烈吗?萧玦他,会不会在雁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