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出偏殿,东宫的侍卫早已备好马车。萧玦在沈清辞和赵珩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沈砚则带着几名暗卫,紧随其后。
马车缓缓驶向东宫大门,沈清辞站在门口,看着马车渐渐远去,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萧玦能平安归来。
皇宫大殿内,气氛庄严肃穆。大胤皇帝高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李彪和一群朝中大臣站在大殿两侧,眼神各异。
片刻后,萧玦在赵珩的搀扶下,走进了大殿。他身着囚服,身上的伤口因为连日的奔波和今日的紧张,再次裂开,渗出了鲜血,看起来狼狈不堪。可他的脊梁却依旧挺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罪臣萧玦,参见皇上。”萧玦微微躬身,声音虽然虚弱,却依旧带着几分威严。
“萧玦!”皇帝的声音冰冷,“你可知罪?”
“皇上,臣不知罪。”萧玦抬起头,直视着皇帝,“臣忠心耿耿,为大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从未勾结北凛,背叛家国。所谓的罪证,都是李彪伪造的,他陷害臣,意图谋反。”
“哼!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李彪立刻上前一步,指着萧玦,怒声说道,“皇上,萧玦被北凛军俘虏后,不仅没有反抗,还帮着北凛军攻打雁门关。而且,我们还从他的暗卫身上搜出了他与北凛国勾结的密信,证据确凿,他还想抵赖!”
说着,李彪从怀中掏出几封密信,递给皇帝:“皇上,这就是萧玦与北凛国勾结的密信,请皇上过目。”
皇帝接过密信,仔细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阴沉。他将密信扔在萧玦面前,怒声道:“萧玦,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这些密信上,都有你的亲笔签名,你还想狡辩吗?”
萧玦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密信,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皇上,这些密信都是伪造的。臣的笔迹,皇上应该认得。而且,臣被北凛军俘虏后,一直被关押在冰牢里,受尽折磨,根本没有机会与北凛国勾结,更不可能写下这些密信。李彪伪造密信,陷害臣,其心可诛!”
“皇上,萧玦这是在血口喷人!”李彪说道,“这些密信都是从他的暗卫身上搜出来的,怎么可能是伪造的?而且,前线的士兵都可以作证,萧玦确实帮着北凛军攻打雁门关。”
“皇上,前线士兵的证词,都是被慕容雪误导的。”萧玦说道,“慕容雪故意散播谣言,让士兵们误以为臣勾结北凛。而且,臣在北凛军营地,一直宁死不降,还曾多次试图逃跑,这些,陈砚将军都可以作证。”
“陈砚?”李彪冷笑一声,“陈砚包庇叛徒,早已被臣拿下,关进了天牢。他的话,怎么能相信?”
“什么?!”萧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李彪,你竟敢关押陈砚将军!陈砚将军忠心耿耿,你这样做,是在自毁长城!”
“皇上,萧玦这是在转移话题。”李彪说道,“陈砚包庇叛徒,罪该万死。臣关押他,是为了维护大胤的律法。请皇上明鉴,立刻下令,将萧玦定罪,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皇上,不可!”赵珩立刻上前一步,跪在地上,“萧叔叔是被冤枉的,李彪伪造证据,陷害忠良,请皇上查明真相,还萧叔叔清白!”
“太子殿下,你这是在包庇叛徒!”李彪立刻说道,“萧玦勾结北凛,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太子殿下却一再为他辩解,难道太子殿下也想与萧玦一起谋反吗?”
“你胡说!”赵珩怒声道,“我只是不想看到忠良被陷害,不想看到大胤的江山落入奸人之手!李彪,你才是真正的奸臣,你勾结慕容雪,陷害萧叔叔,意图谋反,你才该被定罪!”
“皇上,您看太子殿下,为了一个叛徒,竟然如此失态,还污蔑臣谋反。”李彪跪在地上,哭喊道,“臣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谋反之意。请皇上为臣做主,严惩萧玦和太子殿下!”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赵珩和李彪,又看了看站在大殿中央的萧玦,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萧玦是大胤的功臣,对大胤忠心耿耿,可李彪拿出的证据确凿,而且朝中大臣大多支持李彪,他一时之间,难以决断。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匆匆走进大殿,躬身说道:“皇上,不好了!北凛军突然攻打雁门关,雁门关危在旦夕!”
“什么?!”皇帝脸色骤变,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北凛军怎么会突然攻打雁门关?难道……难道萧玦真的与北凛国勾结,给他们传递了消息?”
“皇上,臣没有!”萧玦立刻说道,“这一定是慕容雪的阴谋!她故意在这个时候攻打雁门关,就是为了让皇上相信,臣与她勾结,从而置臣于死地!”
“皇上,事到如今,萧玦还在狡辩!”李彪说道,“雁门关是大胤的重要屏障,如今北凛军突然攻打,一定是萧玦给他们传递了消息。请皇上立刻下令,将萧玦斩首示众,以振奋军心,抵御北凛军的进攻!”
“皇上,不可!”赵珩立刻说道,“萧叔叔是大胤的战神,只有他才能带领大胤的军队,抵御北凛军的进攻。如果杀了萧叔叔,不仅会让军心涣散,还会让慕容雪的阴谋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