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渍没有被踩踏或擦拭的痕迹,说明钢笔是在死者死后被人刻意放在这里的,目的是伪造他生前与人争执、不慎掉落钢笔的假象。”
“还有这袖口的纤维,不是死者衬衫的材质,更像是某种廉价的针织纤维,大概率是凶手身上的。”
他抬手,将那点纤维小心翼翼地取下来,递给身边的警员:“拿去化验,对比一下村里村民的衣物材质,或许能有收获。”
就在这时,两名村民被警员带了进来,正是之前提供证词的目击者。
其中一名年长的村民面色紧张,眼神躲闪,看到地上的尸体,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
“警官,我昨晚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路过这里,看到一个和工藤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人,蹲在别墅围墙外,鬼鬼祟祟地往里面看,神色特别慌张。”
“我当时觉得奇怪,就赶紧走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另一名年轻村民则相对镇定一些,但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后怕。
“我昨天傍晚的时候,看到那个年轻人和日原先生在别墅门口吵架,吵得特别厉害。”
“我离得有点远,没听清具体说什么,但能看到那个年轻人情绪很激动,指着日原先生大喊大叫。”
“日原先生也很生气,脸色特别难看,还挥手要赶他走。”
“不可能!”毛利兰猛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她快步走到目击者面前,眼神诚恳地解释道:“新一的性格很沉稳,从来不会轻易和人发生争执,更不会做出这种鬼鬼祟祟的举动,你们一定是看错了!”
“他绝对不会杀人的,绝对不会!”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不能慌,她要相信新一,也要帮新一洗清冤屈。
目暮警官看着毛利兰激动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小兰,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证据确凿,还有两名目击者的证词,我们也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