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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梁财携着儿子郑卢宇,带一众仆人下了山。
刚走到村头,一条细长黑犬忽然从树后窜出。
郑梁财初时没在意,可瞥见黑犬嘴里叼着的鸡,仔细瞧了一二,分明是自家鸡窝丢的!
他顿时火气骤升,脸色沉了下来。
“好一条畜生!原来这些天偷鸡的竟是你!”他怒极而笑,声音里满是戾气。
这些日子,郑家日日丢鸡,哪怕安排了人日夜看守,鸡窝加固了又加固,依旧挡不住。
丢的哪里是鸡?
是他郑家在这山下的威望!
郑梁财也不回头,只对身后冷声道:“把这畜生给我抓了!”
郑家祖上曾是权贵,虽到他这代没落了,在这乡下却仍是说一不二的霸主,家中养的打手个个有把力气。
仆人们得了令,当即抄起棍棒、张着网,呼啦啦朝黑犬追去。
郑梁财站在原地,还在琢磨这黑犬瞧着颇有些神异,不知能不能抓住,眼前却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半大的孩子,边上还趴着条毛色油亮的狐狸。
这孩子他认得,是那哑巴的侄子陈清风,平日里闷不吭声,瞧着有些呆气。
他正纳闷这呆子哪来的漂亮狐狸,忽觉腰间一紧,一条细藤条不知从哪冒出来,瞬间将他捆了个结实!
郑梁财心头一惊,下意识用力挣扎,可那藤条却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他这才真的慌了。
旁人只当他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翁,却不知他自幼苦练拳脚,功夫扎实得紧,如今又正值壮年,寻常几个壮汉近不了身,怎会挣不开一条细藤子?
他慌忙转头看儿子郑卢宇,却见郑卢宇两眼发直,早已没了神智。
郑梁财这才恍然大悟,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颤声哀嚎道:“仙人!是小的有眼无珠,我家到底哪里得罪仙人了!”
话音刚落,他只觉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