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风正盘算着，目光无意间瞥见一旁端茶伺候的女童。

那女童约莫七八岁的年纪，梳着简单的发髻，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裙，模样清秀，眼神却比同龄孩子沉稳许多。

其他孩童此刻都被桌上的零食果铺吸引，可这女童却始终目不斜视，身姿端正地站在一旁，随时等候吩咐，透着一股超乎年龄的懂事与沉稳。

陈清风不由多看了她两眼。

一旁的郑秀芸见状，连忙小声解释道：“这孩子叫李暖春，我见她长得乖巧，又懂事伶俐，便让她跟在平安身边，一同读书学字，也能有个伴。”

“李暖春？”

陈清风微微一怔：“是那李有山和马桃花的闺女？”

郑秀芸点点头：“正是。”

“你过来。”

陈清风对着那女童招了招手。

李暖春闻言，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对着陈清风盈盈一礼，声音有几分拘谨：“大人。”

陈清风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一丝温和的灵气缓缓注入她体内。

灵气顺着经脉游走，片刻后，便在她腹部气海处察觉到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小旋涡。

陈清风顿时心中了然，难怪这孩子这般沉稳懂事，原来是个有灵窍的。

灵窍子通常都有早慧，和普通孩童有较大差别。

“你外婆可是马干娘？”陈清风看着她，语气缓和。

李暖春闻言，眼圈微微一红，轻轻点了点头，嘴唇抿得紧紧的，没说话。

陈二良扯了扯陈清风的袖子，脸上露出几分惋惜，双手快速比划了几下。

马干娘去年已经寿终正寝了，算是喜丧...

另外，李暖春的母亲马桃花，后来也重新嫁了人。

陈清风登时一愣。

那个总爱与人斗嘴，精明干练，小时候没少骂他的老婆子，竟然就这么没了？